下最原始也最纯粹的吸引与渴望。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张力,紧绷如即将离弦的箭,又粘稠如化不开的蜜。
相柳的拇指,缓缓抚过她微肿的下唇,冰蓝的眼底暗潮翻涌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,竭力控制的轻颤:“小骗子……这里,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朝瑶你他妈是我的!
相柳俯身吻下,这不再是她方才迷糊笨拙的轻触,而是带着九头妖王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与掌控欲。
吻是滚烫的,近乎凶狠地碾过她的唇瓣,撬开齿关,长驱直入,攫取她所有的气息与呜咽。
属于他冰雪深海般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、浸透,与她体内那股躁动的炎魄蛮横地冲撞、交融。
朝瑶只觉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所有残存的思绪被彻底炸散。她本能地仰起脖颈承受,手指更深地陷入他背后的衣料,指甲几乎要嵌进去。那微凉的唇舌带着惩罚般的力度,却又在描摹她口腔每一处柔软时,流泻出令人心悸的缠绵与珍视。
矛盾至极,也魅惑至极。
相柳的吻逐渐下移,炙热的轨迹烙在她敏感的颈侧、锁骨,留下湿润的凉意与即将显形的绯色印记。衣襟不知何时已被挑开,微凉的空气和他更凉一些的指尖,划过她滚烫的肌肤,激起一阵阵更剧烈的战栗。
“相柳……” 她难耐地唤他,声音破碎,带着泣音,更像是无意识的求饶与鼓励。
体内的热浪在他的抚触下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被撩拨得更加汹涌澎湃,仿佛要寻求一个爆发的出口。
他的动作却在此刻缓了下来。
冰蓝的眼眸近在咫尺,锁着她迷蒙的泪眼。那双眼里欲火熊熊,几乎要将冰川熔尽,却又在最深处保持着一线令人心折的清明与专注。他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,她的红唇,她因情动而潮红汗湿的脸颊,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她,深深镌刻进永恒的记忆里。
“难受?” 他哑声问,指尖却恶劣地在她腰间最怕痒处流连,感受着她不受控制的轻颤。
她就知道!这条蛇,怎么可能真的任她拿捏到底。纵容是真,但这反手一击也是真的
“你……明知道……” 朝瑶又羞又恼,带着鼻音指控,试图瞪他,却因眸中水光潋滟而毫无威力,反而更像娇嗔。她扭动身体,想摆脱那恼人的痒,却不知这动作更像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他早已布好的罗网。
他喉结滚动,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动胸腔,带着磁性的沙哑,性感到致命。“那就记住,”
他低头,衔住她早已红肿的耳垂,用气音送入她耳蜗,字句滚烫,“是谁……让你这样的。”
言罢,不再给她任何喘息或抗议的机会。
所有的克制、所有的迟延,在确认她全然接纳的此刻,化为更猛烈的洪流。
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密,知道如何能让她彻底沉沦,如何能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忘记一切,只记得他的名字。
在他深深占有她,两人呼吸与心跳几乎同步震响的刹那,朝瑶恍惚间望进他眼底——不再仅仅是欲海,而是褪去所有冰冷伪装后,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深情与需索。
冰殿的寒冷早已被驱散,空气灼热,弥漫着暧昧的水声、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控制不住泄露的呜咽。貂裘垫褥凌乱,映着冰晶反射的、晃动的幽光。
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此刻悖论般交融,他是她无法逃脱的深海,她是他甘愿沉溺的火焰。
朝瑶的意识浮浮沉沉,如扁舟行于惊涛。只能紧紧攀附着他,在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浪潮中载沉载浮。
冰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