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参!你就是想看看我家瑶儿是怎么治她的凤吧!”赤宸笑骂,随即又喝了口酒,砸吧砸吧嘴,想起雪地里无能狂怒的九凤,那眼神,竟然……带上了几分过来人的微妙同情。
“咳……那什么,”赤宸清了清嗓子,压低了声音,以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对逍遥说,“咱家瑶儿这脾气……随我。”
逍遥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战斗力……也随我。”赤宸又补充,语气里诡异的自豪多过了一切。“不过……”他又看了眼那扇紧闭的冰门,咂咂嘴,“可怜我那女婿了,大冷天的,从屋里滚出来,嘶也不知道瑶儿下手有没有分寸,回头别真烧出个好歹来……”他嘴上这么担忧,可那眼睛里明晃晃的幸灾乐祸,都快溢出来了。
逍遥慢悠悠地给两人又满上酒,“你家这火,看起来烧得旺,可烧得再旺,不也得绕着冰走。”
赤宸听了哈哈大笑,对着漫天风雪举杯:“绕得好!绕得妙!咱家瑶儿,就该是这样!”
逍遥拿起酒壶,给自己续了一杯,对着漫天风雪和被红光照亮的半边天空,极其优雅,遥遥地举杯。
两人就这么坐在风雪里,对着那扇紧闭的冰门和一角红透的天空,你一言我一语,像是在对天、对地、对眼前这幕闹剧,也表示一点淡淡的……来自娘家人的、理应如此的慰问。
门轰然关上的刹那,隔绝了最后一丝风雪与人声,也彻底点燃了九凤眸中那一直压抑着的、即将焚尽天地的烈焰。
“你居然……把我往外推,再跟老子提相柳那个……毒蛇!”他的声音低沉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怒火和一种?更灼人的东西硬生生碾压出来的?。
方才那短暂的、被迫中断的盛宴,被她提及相柳时眼中的狡黠、以及她推开他的指尖,彻底引爆了?狂悖?——?凭什么?!在他的地盘,在他的榻上,他的女人要因为旁人的名字……将他拒之门外?!
一股?足以焚天毁地的、纯粹的、属于大妖的占有欲?,在他眼中?炸开成最危险的漩涡?。
朝瑶还维持着那个成功将他推出门的、略带得意的表情,“谁让你吼我!”
九凤一步便迈了过来,速度之快,甚至带起了?凌厉的气流?,将冰屋内暖融的空气都撕裂。直接欺身,以他绝对的力量和身高,将刚想站直身子的朝瑶,一把按回了那张依旧温润却映着幽蓝光影的玄冰玉榻上!
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怜惜,带着纯粹的、毫不掩饰的?暴戾与侵占?。
朝瑶只觉得后背重重撞上微凉的榻面,肩胛骨一阵钝痛。她想抬脚去踹,被他结实的小腿死死压住;想用手去推,却被他另一只手攥住双腕,高举过头顶,紧紧地固定在榻面之上。
“九凤你疯……”她的话音未落,他已经低头,狠狠地吻了上来!
他带着满腔的怒火、嫉妒和一种难以抑制的焦灼,几乎是?撕咬着她的唇瓣?,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,攫取着她所有的气息,不留一丝空隙。他要她呼吸、要她心跳、要她此刻的所有感官,都?填满他的影子,烧尽其他任何人的印记?!
朝瑶起初还倔强地抵抗,用牙齿反击,在他薄唇和舌尖上制造细小的伤口,血腥味混着冰屋内奇异的香,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蔓延。
可他的力道太大,气息太过暴烈,像是一场席卷一切的飓风,很快就搅散了她的章法。
他在她耳边呵出滚烫的气息:“怕我?怕了就别总想着惹我!”
“……谁怕你!放开!”她哑着嗓子低吼,被他身上灼热温度勾起的?隐秘而战栗的本能?相互交织,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