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似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眼神清明地看着凤哥?,“你以后对小九和毛球稍微好点嘛,你看看人家相柳对无恙多好。”
一起打造冰雪小镇,无恙晕倒那刻,凤哥离弦之箭般冲出去了。
谁知除了无恙是被提回来的,小九和毛球全是被灵力拖回来的。
九凤的呼吸骤然一滞!
他被她那个恰到好处的推开弄得猝不及防,仿佛一场盛宴即将开席,却被主人告知菜还没齐!
还在他怀里,这个时候提到相柳?
“毒蛇的儿子,我为什么要管!”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戾、灼热的火焰,从九凤眼中猛地炸开!“你再在我榻上提那条蛇试试!”
“人家也是拿你当长辈尊敬,你给个好脸不是应该的!”朝瑶义不容辞吼回去,眼中却?闪着得逞的狡黠?。“相柳不厚此薄彼,这点就是比你好,比你厚道!”
“小废物,我看你是”话未完,人已飞。
“砰!”
正在赏雪饮酒聊着峥嵘岁月的赤宸和逍遥,听见不远处巨大的声响,回头一看,九凤衣衫凌乱,隐隐露出胸膛,发冠歪斜,站在风雪里。
整个人从殿内好像、似乎、应该、可能是被轰出来了?
“小废物!你他妈敢跑?你今晚不给我说清楚,我和你没完!”
“没完就没完,咋的?怕你不成!”朝瑶的大嗓门清晰从冰殿传到赤宸和逍遥的耳里。
两人瞧着九凤气急败坏又冲了回去,霎时间,殿门紧闭,厚重的冰墙上那真火燎原的红光,将周围的雪地都映得一片温暖。
赤宸和逍遥坐在不远处的冰桌上,刚才那声轰响和随后的大嗓门对话,此刻余韵未消。
逍遥率先收回望向冰殿的视线,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,然后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平静得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风雪:“赤宸,这北冥的极光,似乎也比往日……?更亮了三分?。”
赤宸脸上的怀念早就被方才那声惊天动地的砰,吓飞了。他脑海里仅剩那个衣衫不整、头发凌乱、活像只刚从窝里被踹出来的炸毛火鸟一样在风雪里跳脚的九凤。
闻言一愣,又看了眼那紧闭的、隐约透着红光的殿门。
端起酒碗,转向逍遥,用一种介于求证和憋不住的语气,神秘兮兮地问:“我刚才……没喝多吧?看见的,是真的吧?”
逍遥从宽大的袖袍里,慢条斯理地摸出一个
赤宸发誓,一个绝对不像是逍遥这种人会揣着的、巴掌大的、边缘还刻着古怪花纹的……冰透镜。
只见逍遥极其自然地将冰透镜举到眼前,还煞有介事地调整了一下,对准了那扇紧闭,被真火映照得内部轮廓都隐隐发红的冰殿大门,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几息。
他放下冰透镜,一本正经地回头对赤宸说:“真的。火气很旺,灵压……嗯,上下波动剧烈,情绪极度不稳定。”
逍遥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,仿佛在欣赏一局精妙的棋:“根基尚稳。只是烈火遇寒冰,水沸山鸣,势所难免。”
赤宸愣了两息,随后一个没忍住,“噗”地一声,刚入口的酒全喷了出来!
“我……我…操!”赤宸差点被呛死,咳得惊天动地,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笑得肩膀直抖,“你你你……逍遥你个老不正经的!你这哪是出来饮酒赏雪的?你这是出来看戏的吧!连家伙都备齐了!”
逍遥一脸平淡地收起他那冰透镜,淡定地拂了拂袖口不存在的灰尘:“观世情,察物性,参欢喜冤家……也是修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