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惜败之人,看看咱们第一名的实力,实至名归。”
涂山璟环顾在场五十位子弟,“瑶儿,武榜第一正在辰荣府准备设宴欢庆,最近辰荣与赤水喜事连连。”
朝瑶???“啥?抬头不见低头见,没给我一张请帖?”
差的是一顿饭吗?差的是面子。
“我们寻你两日,知你今日要见众人,我们也是来府邸撞撞运气。”涂山篌感叹着朝瑶为官,朝堂存在感最强的权臣,下朝立即销声匿迹。
看着神采飞扬的大哥,本以为他们两兄弟此生不死不休了,如今还有这样的局面,幸之又幸。涂山璟转头诚恳地对着朝瑶说道:“瑶儿,很早便想对你道声谢谢。”
朝瑶望了望天,愕然地扭头瞅着涂山璟,“太阳毒辣,你热晕了?和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自嘲一笑,“算起来,也是我算计在先,各取所需。”
她堂而皇之道出算计二字,涂山篌竟不知该说她坦诚,还是说她意有所图。
坦诚本身就是最深的迷雾,她让所有试图看清她的人,最终都只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,却永远触不到她的核心。涂山璟含笑点头,停下脚步,与前面的人拉开些距离。
“但我依然想问,为何留手?”
此话也是涂山篌想问,如果她因为涂山璟和大王姬之事,对涂山璟尚有几分情谊,那么他呢?无亲无故,是为解决涂山璟的隐患出手吗?
朝瑶驻足在两人面前,眉开眼笑,“经商在于共赢而非独赢,如同种树需培土浇水,各取所需方能共生长久。”
收起笑意,淡定地直视涂山篌,“我与你有那么几分感同身受,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做?”
借他人的道路,温习自己生命中所有。在同一种厄运里聆听复调,用他人的抉择,将自己的命运吟唱得更完整。
这话说的涂山篌一怔,她的能力理当是氏族之荣,怎么会被家族抛弃?涂山璟心中有丝迷惑的了然,了然她的身世,与小夭孪生却自小未曾享受过一分亲情与家族培养。
迷惑于她对待西炎王等人的态度,她内心根本无所谓儿时之事。众人对她更是视为掌上明珠,她又从何处而来的感同身受。
“只因为这个?”涂山篌满腹狐疑,面上仍然镇定。
她递来的热茶太烫手,烫得人不敢接——这世上哪有不求回报的温暖?
朝瑶突然想起一则故事,狗与狐狸猜拳,说好一起出石头的,为什么我出了剪刀,你却出了布。
她偶尔选择真诚,可熙熙攘攘的世间,真诚最容易被误解和利用。朝瑶没有回答涂山篌,而是笑吟吟看着涂山璟,“你把自己摘得干净,保全了与玱玹的情谊;让你大哥出面,安抚了族内可能的不满;而最终由你被迫应下,既还了防风意映的人情,又维持了涂山氏的表面利益。我这样说,可还满意?”
她都知道,总是这么不留情面点破,涂山璟沉默良久,唇边终是溢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叹息,融在炎热的空气中。“我别无选择。”
“你有很多选择。你只是选择了一条对涂山璟最有利的路。而我啊,坚持互惠互利。”朝瑶说完冲着涂山璟挑挑眉,单手负于身后,举步向前,声音清脆,“这大荒是你们的,我朝瑶乃是一过客。”
这话说给两兄弟,也说给这五十位氏族子弟。
“涂山璟,”涂山篌轻唤他的名字,眼里清晰地映出他温润皮相下的裂痕。“温润的算计,当如你。”
“你希望事情这样解决,既达到了目的,又无需亲自下场,惹来一身泥泞。”涂山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