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再提及相柳,她也可以平静地承认:“是,我庇护相柳,正如我庇护所有于这天下有功、却因出身而被不公对待之人。”
午后的日光是金色的,带着沉甸甸的重量,透过庭院里繁茂的凤凰树枝叶,在青石板上洒落一地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浮动着暑气,夹杂着泥土与花草被晒过后蒸腾出的、略带燥意的芬芳。
玱玹照例去往太尊的住处,朝瑶说过今日后要离开。他早已做好了独自面对她不在的准备。
不曾想,入眼便是朝瑶慵懒地躺在藤椅里,一方素白的绢帕盖在她脸上,随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,身上那件玄色祭袍已经换下,此刻只着一袭轻薄的夏衫,整个人仿佛都融化在了这片夏日的光影里,像一只收起所有利爪,终于肯安心打盹的猫儿。
他看见她。
她还在这里。那一瞬间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,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情绪,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,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。
小夭坐在瑶儿手边的矮凳上,正低头绣着香囊,垂落的碎发偶尔被风拂动,她只是随手拢回耳后,姿态恬静。
太尊安然斜倚在廊下的竹榻上。他手中捧着一杯清茶,茶烟袅袅,眉眼在浅眠中显得格外松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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