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瑶回到位置上又化身抢匪,“这堂课便宜点,今日开销你买单。”
丰隆怔怔地点了点头,反复回忆刚才的打斗,还没在朝瑶手上过几招,他就败了,而且是在朝瑶自封灵力,存心点拨,并未全力以赴的情况下。
“爷们,没伤着这吧?”离戎昶手指着头。首次见到丰隆备受打击,双眼茫然的样子。
朝瑶战术性后移,像是见到狗友祖宗---双头狗。“我有这么残暴吗?”
“你温柔过吗?”离戎昶反问。他从认识爷们开始,她三天不打架皮痒痒。
朝瑶咧嘴一笑,不假思索,“废话,我这颗心是定制款只对值得的人解封温柔。”
鬼方褱低眸扫视案上还有什么玩意能给她堵嘴。
离戎昶“我不值得?”
“呸!注意你的身份,有妇之夫!”朝瑶故作鄙夷,“对兄弟下手,天理不容。”
离戎昶真想大喊一声!拉着防风邶,让他管管他家这个脸皮比城墙都厚的人。
拉了也没用,他顶多说一句:“她说错了吗?”转头爷们的爪子就挠脖子上了。
“姐姐这个是你们的新品?”西陵淳将满满一小碟干丝都吃完了,咸淡适中,嚼劲十足且越嚼越香。
朝瑶瞄了一眼,西陵淳捏着根鱿鱼丝,他是不是赤水族长的娃?怎么和赤水族长的吃货天性如出一辙。“自留品,不卖。”
“我不买,送我几袋呗。”
朝瑶好一个理所当然。
放下汤勺,撑着头笑眯眯注视西陵淳,“淳弟,你这次考卷我看过,再给你出道题,倘若你能讲出一番道理,我也送你块牌子,与丰隆那块牌子一样,不用排队。”
赤水海天???“丰隆,你的牌子呢?”
“在这里。”丰隆不爱吃甜,但朝瑶这边的甜食独树一帜,他也时常买些送朋友。
丰隆从怀中掏出玉牌,爷爷顺手拿起放入袖袍暗袋,“我等会买点。”
赤水丰隆买完就没他什么事了。
“姐姐你说。”西陵淳知晓丰隆和馨悦的玉牌是送了两间铺子得来,当初朝瑶做生意,他没出力也没出钱,想要也不好意思开口。
此刻有机会,父母双亲也爱吃,期待地直视朝瑶。
“之前蜀道难,百姓商队进出不便,我们便修了栈道。除了这个,古蜀还有什么需要治理?”朝瑶话落看向涂山篌,“篌跟着商队走南闯北,不知有何高见?”
歌舞赏到这里,众人清楚朝瑶带他们来的用意,掌掌眼。
西炎王沉默地审视涂山篌和西陵淳,那双像一口积年深潭的眼睛,瞬间凝结成冰,目光如出鞘的利刃,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和冰冷。
西陵淳思索须臾,“水患,古蜀河流众多,每遇水患房屋倒塌、牲畜溺毙、百姓死伤不计其数。淹没农田导致颗粒无收。”
西陵族长默不作声,眼角却微微弯了弯,似乎在笑,眼神流露出一丝赞赏。
“除去水患,跟随商队进入古蜀时,曾遇见过三次地动,地动引发山崩与石流。山崩堵塞河道,当湖水蓄满冲垮堰塞时,会形成巨大的山洪,向下游倾泻,造成洪灾。”涂山篌待西陵淳说完,不疾不徐地补充。
“这是古蜀地图,假若你们是古蜀之主,会为何治理这两项。”
朝瑶手轻挥,古蜀舆图如?天地初开,缓缓展开,。先见星辰布列,再显山河脉络。
众人目光齐聚舆图,这幅舆图堪称活的大地经络图,山脉拔地而起,河流在沟壑中流淌,水流光影皆随四时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