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瑶嘴有毒,说两句听听怎么了!
与毛球和小九的兴高采烈不同,无恙望着防风大爷和瑶儿的相处,越发替他爹担心。这两人就跟小夫妻一样,同吃同住,逛街拌嘴,天天你给我一眼刀,我给你气得要死不活。
瑶儿让防风大爷给她下厨熬粥,把他们三人看得目瞪口呆,一人要喝稀粥,一人要吃浓稠。瑶儿哗啦一声倒一勺水,防风大爷二话不说又倒下一碗米。
来来回回,熬出一大锅粥,喝得他们三人打嗝都在冒水。
他爹真是一点不着急,他消息送回去,凤爹来了一句,“老子忙着给你挣家业!”
骗儿子呢,明明忙着给瑶儿挣钱。
当三小只某日见到只有防风大爷一人走屋门,围上去一问才知,瑶儿跑了!!!此时才知道替她看会,指的是看会他们。
无恙我爹得打死我了。
“她等两天就回来,你们白日在山林修炼,晚上回来守着,管住嘴。”
三小只看着潇洒离去的防风大爷一个没捞着。
西炎王到达阪泉,阪泉有重兵驻守。停驻三日,邀请中原四大氏的长老们前去观看练兵。
沙场点兵,士兵对攻,士兵们的气势和他们先辈一样,犹如猛虎下山,势不可挡。
久经沙场的老将站在前方指挥士兵,连影子都浸着血与铁的味道。前方带领士兵进攻的将军,少年英姿,银甲映着未落的朝阳,枪挑星坠。
四大氏族的长老不约而同退了半步。
沙尘中,那杆挑落晨星的银枪忽地一顿,少年将军回首望来,眸底淬着未熄的战火,唇角却挑着半分笑,似嘲似傲,将银甲上的朝阳碎影也割得生疼。
远处老将的影子如锈刀劈地,而新血已漫过阪泉的旧痕。
当西炎王问如何时,看得腿肚子发软的长老们连连道好。
士气依旧,薪火相传。老将是浸透血铁的不朽根基,少年将军是劈开暮色的灼目锋芒,二者以战火为熔炉,共铸猛虎下山般的永恒军魂。
西炎王微笑着让他们回去,随着长老们的归来,没多久,整个中原都听说西炎军队的威猛。
到达中原另一个军事要塞泽州时,玱玹想去泽州迎接西炎王,但被西炎王拒绝,命他在紫金顶等候。
恰好百花盛发,西炎王命德岩准备百花宴,邀请各氏族来赏花游乐。氏族子弟纷纷接到邀请赴宴,唯独玱玹被晾在紫金顶,众人也看出西炎王的敲打之意。
朝瑶离开三日就回到清水镇,找到俞信。
“圣女。”俞信看见突然出现在屋内的白衣少女,立即跪倒在地。戴着面纱,额间绯红的洛神花印,谁人不知。
“起来吧。”
俞信连忙起身走向屋中角落,打开暗格,取出里面的东西,“圣女,这是”
“你留下,你以后归我,不归涂山氏。”朝瑶扫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,“我要死物做什么,没有谁比你更了解涂山氏在清水镇的东西。”
缓走几步在几案边坐下,黑白世界连情绪都是累赘。“十天之内,我的人要全部接手清水镇。”指甲轻轻敲击着几案,发出哒哒哒的轻响。“包括涂山氏与辰荣军的运输暗线。”
俞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薄汗浸透后背。他捧着暗格中涂山氏百年布局的密卷,却觉得手中轻如鸿毛,这女子一句话,就能让这些心血沦为废纸。涂山氏斥资豢养的顶尖暗卫,在她眼里不堪一击。
“圣女,涂山族长已经传令,清水镇”他嗓音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