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观她所做之事,她出事后百姓的反应。
她把天下人的疾苦装在了心上,天下人也把她放在心里,惠及黎民,她如种植五谷般,把自己种入百姓的心里。
“瑶儿,天下本一家的道理,你懂得比外爷早。”
“因为小孩子心事不多,事情来了就会想,比如现在饿啦!”瑶儿牵起外爷的手,“外爷可得让我多吃点,饿瘦了就长不高啦。”
西炎王被瑶儿牵进殿内,唤内侍摆上早早准备的饭菜。
獙君望着瑶儿与西炎王的身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。晚风掠过他耳畔时,他听见的不仅是铜铃残响,还有更深的隐忧。
西炎王与皓翎王早知瑶儿身份却仍授其权术,那对玱玹的栽培是否只是幌子?
两人教导瑶儿时眼中闪动的,究竟是温情,还是对更锋利棋子的打磨?
联想起瑶儿会恢复记忆,忽地觉得隐忧是庸人自扰。瑶儿一旦恢复记忆,不会任自己成为两人的棋子。
辞旧迎新,阿念和小夭返回皓翎陪父王,传信给朝瑶,她忙着玩。“你们回去吧,外爷答应带我去西炎城玩。我给爹娘的礼物送回去了。”
皓翎王收到西炎送来的年礼这丫头搬西炎国库了吧。
阿念本以为母亲没见到朝瑶会失落,毕竟母亲对朝瑶是真的宠爱。看见母亲头上华丽璀璨的发饰,以为是父王赏赐。
“瑶儿送的,她说她把西炎王宫搬空,以后咱们家就是最有钱的。”静安王妃温柔地比划手语。
阿念和小夭看着静安王妃宫殿里的珍奇异宝,失忆了也没忘记到处攒钱。
西炎王牵着朝瑶登上西炎城楼,身后跟着三五成群的人。除了西炎王身边伺候的人,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“小殿下”。
皓翎王的女儿,养在西炎王身边?有点像当初玱玹王子为质的事。
但西炎王的态度完全不拿小殿下当质子,从未听说哪国质子与帝王吃住在一起。
应龙看着小殿下那双眼睛,心里谜团重重,怎么会那么像。
岁末的寒风卷着细雪扑向城楼,西炎王玄色大氅猎猎作响。他忽然俯身,用戴着扳指的拇指轻轻抹去瑶儿唇角的糖渍:“吃得不停嘴,也没见你长高。”
“那说明吃的不够。”瑶儿也很愁,她怎么长不高呢?
万千灯火在他们脚下流淌。瑶儿踮着脚扒在雉堞上,青鸾烟花正在她瞳孔里绽放成星海。西炎王不动声色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熊裘裹住她冻得发红的耳尖。
“陛下!”礼官捧着鎏金酒樽上前,却见帝王摆摆手,从袖中变出个小小的琉璃瓶。瑶儿眼睛一亮,是皓翎的蜜露。
第一声钟鸣震落檐上积雪时,西炎王忽然托起她的手。七重城楼下,子民们看见帝王握着那只小手共同举起金樽,琉璃折射的华光如羽衣笼罩着他们。
“怕么?”西炎王低声问。
瑶儿摇摇头,发间珊瑚簪的金铃跟着晃了晃。她没看见西炎王用袖口拂去她肩头的火药碎屑时,眼底闪过与城下如出一辙的焰色。
朝臣看见西炎王举起小殿下手那刻,不由吃惊,西炎王对待小殿下超乎寻常的宠爱,打破他们对权力的认知。七王与五王当场掐红了掌心,只有储君才有资格与帝王在立储仪式,共执金樽。
这个丫头片子,还是皓翎王的女儿,凭什么能得如此殊荣。
城楼之下,黑压压的人群里,防风邶站在阴暗的角落,指尖正凝结着冰晶。淡漠地注视着那张稚嫩的脸颊,烟花在她瞳孔绽成星海。
西炎王为她抹去她唇角的糖渍,如同擦掉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