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哥过得很好。”
“每个人有每个人难处,他们不回来想必也是走不开身。”老木听见串子嘴里说出熟悉的名字,心里一阵一阵难受。好几年了,音信全无。
突然,串子的手碰到枕边东西,揉了揉眼睛,他屋内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?急忙打开,发现是一包糖。
“老木!是真的,瑶祖宗回来过,这是她做的糖。”串子捧着糖果,泣不成声。
老木看见串子双手颤抖捧着糖果,他刚才一直坐在院子中,没有见到人。“串子,是不是甜儿买的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睡着前还没有,她梦里说我儿子是个好的,一定是她回来过。”串子眼泪不断滴落在糖果上,手指颤抖地拿起一颗糖果递给老木,双手紧紧捂着糖果,“他们也是惦记我们,她让我不要伤甜儿的心。”
老木将糖果放入口中,眼中浮现怀念的神色,“只有瑶儿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糖果,她经常用红糖块哄周围的小孩子。那时,医馆没什么客人,只够温饱,她与小六连吃食都先顾着你们。”
“我们这个家,全是因为小六与她才有的。”
串子哽咽地一个劲点头,给了他家,给他与麻子娶媳妇,本该冻死在某个寒冬的命,活到了现在。
“她说的,你记得。”老木起身离去。
记得,记得,不会再忘了。串子在屋中擦拭掉眼泪,拿着糖果走到屋外,唤来儿子,将糖果递给他。
“吃吧,姑姑给你们买的。”
晚上,忙碌完的桑甜儿以为今晚还得照顾醉鬼,没想到串子端着饭菜递给她,“这些年,是我对不住你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桑甜儿错愕地望着串子,甚至不敢接过饭菜。串子傻笑两声,递到她手中,转身在后院收起药材。
桑甜儿吃着吃着,眼泪不经意掉入碗里。婚后串子做过混账事,这还是她第一次吃到他主动做的饭。
睡前,桑甜儿主动开口问起串子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
“瑶祖宗回来过,这个是她留下的,她说我再不好好当爹,打死我。”串子将糖果递给桑甜儿。
桑甜儿望着精致的糖果,喉头像是堵着火炭,双手接过,眼泪溢出眼眶。
她什么都没问,只是一个劲垂泪,因为她也梦到过瑶儿,瑶儿说药田埋着钱财,叮嘱她别苦着自己。当时本以为是太想她们,某日夜间睡不着将那处挖开,看见贝币才知道她回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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