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可没见你有良心。”
小废物要是催动真正的母蛊,一家三口,全部埋土里。
“嘿嘿。”洛愿抬起头对着凤哥傻笑两声,“等价交换,不惹我就没事,我对他们说的真话,只不过真话没说完而已。”
洛愿瘪着嘴,凑近凤哥,眼巴巴望着他,“凤哥,我又没算计过你,我为数不多的良心装的全是你。”
九凤低眸注视着卖弄演技的人,她这双眼珠子挖出来也比星星好看,“我们要是没结印,你恐怕第一个就是算计我。”
洛愿翻个白眼,“没结印,早跑了!我可不想成为食物。”真会开玩笑,他吸食魂力,她算计他?不是上赶着被吃!
“你今日给我再跑一个,我看看呢。”九凤说完立刻一巴掌给小废物扇向空中,洛愿在空中连府邸还没出,凤哥已经出现在她面前
洛愿没跑成,凤哥打完就跑。洛愿瞟着自己被割掉的头发,捂着自己挨针扎的腰子,骂骂咧咧诅咒凤哥以后“没腰”!
凤哥虽然不掐脖子,但打她可没手软过,最近还培养出玩针的爱好。与防风邶给的痛快相比,凤哥简直是上刑。
他和相柳真他妈没良心,不就是割他们一缕头发嘛。一个让她还,一个割她一撮头发。
“还是小夭眼光好,遇见一个听话的狐狸。”她身边全是祖宗。
没腰?他让小废物没劲,“你去找一个,看看他死的快,还是你死的快。”
洛愿“对不起,我还是找你们这种厉害的,死的慢。”
日暮垂下,洛愿落在清水镇山林。放下东西,悄悄去看旧相识,如今桑甜儿有儿子了。
后院,老木凝视着玩耍的孩子,洛愿见老木穿着干净才放心,她在另一个屋子看见呼呼大睡的串子,浑身散发着酒气,手紧了紧才没揍他。
老婆在前方挣钱,老木看孩子,他睡得真香。点上他的眉心,化作清水镇朝瑶的面容,抓住梦中的串子一顿胖揍。
“老娘当初怎么教你的?让你心疼媳妇,孝顺老木,你敢给我老子喝花酒,嫖女人。”
串子梦中突然看见瑶祖宗,边笑边挨揍,她和六哥走了,多年也没回来过。
“瑶祖宗,你和六哥去哪里了?”串子看见瑶祖宗如往日般娇蛮的模样,眼眶通红地望着她。
洛愿看见他的眼睛,暴揍的手猛地停下,像才收养他时摸了摸他头,“串子,我与小六很好,我们不是不想你们,如今我们身边鱼龙混杂,贸然见你们会为你们带来祸事。”
“瑶祖宗,你们要是过得不开心就回来,回春堂一直给你们留着屋子。”男儿有泪不轻弹,串子现在哭的像个小孩子。
“嗯,串子,你好好对桑甜儿,她是个过日子的女人,你莫再做让她伤心的事。”
“好,听你的,我以后再也不做让她伤心的事。”串子委屈地擦拭着眼泪,他与麻子私下在清水镇附近找过他们,一无所获。
“别糊弄我,不然我天天来打你。”洛愿凶狠地举着拳头,“你的儿子一看就是好的,以身作则,当个好父亲,以后他们会有出息。”
“好。”瑶祖宗说什么,他都说好。
洛愿见他哭得伤心,叹口气出了梦,看见榻上的串子满脸泪痕,嘴里喊着六哥,从袖袍掏出一包糖果放在他头边,飘回林间。
老木在屋外听见串子呜呜呜的哭声,走进屋内将人唤醒,“都当爹了,做个梦还哭。”
串子睁开眼睛发现老木坐在榻边,“我梦见瑶儿,她说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