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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!”岳梁带来的士兵齐声高喝!
西炎王听见此话,将手炉递给近侍,“今夜圣女不能消气,那就让岳梁断气。”
近侍听见西炎王云淡风轻的话,顿时觉得寒风入骨,自己像是泡在冰河里。待近侍抬头,只见陛下背影已隐入林间,唯有雪地上那串足印深得异常,每个脚印里都渗着被踏碎的冰晶。
“岳梁随意调动兵士,懈怠农耕,给他捆起来送给陛下发落!”
“圣女,你敢绑世子!”七王再也稳不住,立刻挡在岳梁面前。
洛愿看了看蠢蠢欲动的府兵,眉眼笑意浓厚地看着七王,声音清脆如冬日冰雪,“七王的意思,我亲自动手?你可想好,我动手得见血。”
七王抬手欲让府兵挡住士兵,忽然听见背后的喊声,“圣女,陛下让我过来给你送姜汤。”七王转身一看,父王的近侍怎么来了?
洛愿侧着身子看了看,随即往山林瞟了一眼。招呼士兵与匠人先喝姜汤,“今夜大家辛苦,一起喝。”
几名侍卫抬着热气腾腾的姜汤过来,洛愿率先喝了一碗,“你来了,我功成身退,岳梁交给你。”
“圣女慢走。”近侍恭敬地目送圣女乘坐凤凰离去。坐骑消失,立刻厉声道:“圣女的话听不见吗?立即把岳梁绑了送进王宫。”
七王再多说一句,那位就得亲自走出来抽。近侍随后让匠人们回去收拾东西,以后在圣女麾下做事。
士兵放下木碗,拉开七王,两三下将岳梁五花大绑。
七王担忧地站在一旁望着挣扎的岳梁,此事恐不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岳梁被绑入王宫,口中塞着粗布,冲着朝云殿的方向挣扎,嘴里溢出模糊不清的话语。
“私下动兵为己用,处以鞭刑一百,杖刑五十,剥夺食邑,三年不得参与朝事,罚做农耕一年。农耕结束在家闭门思过,不得踏出一步。七王教子无能,削去封邑。”
岳梁听见近侍的口谕,面如死灰,夺俸削封地。三年,三年风云骤变,那时他还有什么?
原意只是不服圣女得西炎王青睐,对他呼来喝去,今夜意欲为难一下,让她在冰天寒地受受罪。不承想,赔了夫人又折兵,父亲的封地也没了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,玱玹收到密报,立刻让人查清是何事。等到军中密报送到自己手中时,他都不知该骂岳梁蠢还是蠢,惹她不如自己抹脖子。
此次七王受挫,玱玹坐享其成,七王在中原的势力不得不夹起尾巴,他也能缓口气。
当夜玱玹下山,找到正在府中指挥众人包贝币的小夭,“那位祖宗呢?”
“花楼。”小夭瞟了一眼玱玹,无奈地给出答案。以前她怕寂寞,爱说话,不爱独自走路。现在天天忙得团团转,白日被学生围着管医馆,晚上还得回来管府邸。
每天嘴一张,只有睡觉能闭上,做梦都想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玱玹笑着将小夭拉到一边,讲起岳梁的事。小夭听见岳梁让瑶儿在冰天雪地冻了三个时辰,怒目微睁。“哥哥,利国利民的好事,这次祖父没杀他,算他命大。”
她在西炎,一定亲自带着毒药去看看她这位弟弟。
玱玹看见小夭眼里的怒气,小夭很少真的动气,此刻怒气外泄,“不死也只剩下半口气,听说受刑之后,奄奄一息被拖回七王叔府邸。七王召集许多灵力高深之人,日夜输送灵力,又用掉许多稀世药材才将人救回来。”
宫中掌刑之人,深谙门道。有些别看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却只是皮肉伤,养养就好。而看似微微红肿,连皮也没打破,内里其实已骨裂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