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住五头鹿,水泥地面,向阳一面是玻璃窗,窗外有运动场。猪圈分怀孕舍、产房、育肥舍,地面做了斜坡排水,还装了自动饮水器。山鸡舍最省事,用铁丝网围了五十亩山林,里面搭了些简易棚子,让鸡能自由活动,又能遮风避雨。
老陈技术员每天泡在工地上,手把手教工人们怎么建舍,怎么消毒,怎么配饲料。赵铁柱虽然嘴上不服,但学得最认真,小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。
“鹿的饲料有讲究。”老陈抓了把饲料,“玉米、豆粕、麦麸是基础,还得加骨粉、盐、微量元素。特别是怀孕母鹿和生茸的公鹿,营养要跟上。咱们省畜牧所有现成的配方,我带来了。”
“野猪不能光喂粮食。”他又说,“得加青饲料,苜蓿、胡萝卜、南瓜都行。野猪是杂食动物,得保持野性,肉质才好。但也不能太野,得驯化。”
“山鸡最简单,玉米、小麦、青菜,再加点贝壳粉补钙。关键是要让它们多活动,肉质才紧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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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们边干边学,渐渐摸出了门道。原来养动物有这么多学问,不是喂饱就行。
半个月后,第一批三百头梅花鹿崽、五百头野猪崽、两千只山鸡苗全部进场。养殖基地正式挂牌——“兴安特种养殖示范基地”。挂牌那天,县里、地区的领导都来了,还来了省报的记者。
“卓社长,你们这个养殖基地,是咱们地区规模最大的特种养殖场了。”地区畜牧局的局长握着卓全峰的手,“好好干,搞出经验来,在全地区推广。”
“一定不辜负领导期望。”卓全峰信心满满。
基地运转起来了,但问题也随之而来。
首先是饲料。三百头鹿、五百头猪、两千只鸡,一天要吃掉上万斤饲料。光靠买粮食,成本太高。
“全峰,这么喂下去,一个月光饲料钱就得两万多。”赵铁柱拿着账本发愁,“咱们养的这些玩意儿,吃得比人还金贵。”
卓全峰早就想到了:“咱们自己种。后山不是还有五百亩荒地吗?开出来,种玉米、种大豆、种苜蓿。饲料自给自足,还能降低成本。”
“种地?咱们哪有人手?”
“合作社这么多人,抽出一部分专门种饲料。”卓全峰说,“另外,跟周边村子签合同,咱们提供种子、技术,他们种,咱们收。这叫‘订单农业’,现在南方很流行。”
说干就干。合作社又开了五百亩饲料田,还跟三个村子签了收购合同。饲料问题暂时缓解了。
但更大的问题来了——疫病。
五月初,一场倒春寒袭来,气温骤降。养殖场里的山鸡开始成片死亡,一天死几十只。鹿群也出现了咳嗽、拉稀的症状。
赵铁柱急得嘴上起泡,老陈技术员连夜从省城赶回来。
“是传染性支气管炎,还有大肠杆菌感染。”老陈检查后得出结论,“气候变化大,鸡舍保温不够,密度太高,交叉感染了。鹿群是感冒,问题不大,但要及时治疗。”
“那咋治?”赵铁柱声音都颤了。
“隔离病鸡,全群投药,鸡舍彻底消毒。”老陈开出药方,“另外,得改善养殖条件。鸡舍要加保温层,密度要降低,通风要加强。这些都得花钱。”
“花!该花就花!”卓全峰拍板,“陈技术员,您说怎么改,咱们就怎么改。药钱、改造钱,合作社出。”
三天时间,鸡舍改造完成。病鸡隔离治疗,全群投喂抗生素。到第五天,疫情控制住了,但已经死了一百多只鸡,损失两千多块钱。
这次疫病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。养殖不是儿戏,稍有不慎,就可能血本无归。
“得建立防疫制度。”老陈建议,“定期消毒,定期打疫苗,定期体检。还要建隔离舍,新进的动物要先隔离观察,没问题才能进大群。”
“按您说的办。”卓全峰很坚决,“铁柱,你牵头制定《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