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已经走到了云嫚身边不远处,却没有立刻去救治她,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孟九笙。
“看来,云嫚这次是真的惹到小师妹了。”
孟九笙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微生间墨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应,自顾自地叹了口气。
“是为了那个叫李秀兰的妇人吧?云嫚擅自对其下手,确实有些过火了,也是我约束不力。”
他顿了顿,稍稍抬手,一个小小的,通体漆黑的玉瓶便从云嫚口袋里浮了出来。
那玉瓶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,隐隐有凄楚的魂力波动传出。
“李秀兰的那一魂一魄,应该还在里面,并未炼化。”
微生间墨将玉瓶轻轻推给孟九笙,语气带着一种商量的口吻:“小师妹,李秀兰的魂魄还你,此事,就此作罢,如何?”
“云嫚已被你重创至此,也算受到了惩戒,看在我的面子上,饶她一命。”
他给出的条件,看似合情合理,甚至有些让步。
但孟九笙只是看了一眼那黑色玉瓶,目光便重新回到了微生间墨脸上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只有一个字,却斩钉截铁,毫无转圜余地。
随后她又补充道:“魂魄我要,人我也要杀。”
微生间墨脸上的温和笑容淡去了几分:“小师妹,得饶人处且饶人,云嫚是我的人,她犯错,我自会管教,你已出了气,何必非要赶尽杀绝?”
孟九笙忽然笑了,那笑容极冷,带着一丝嘲讽:“二师兄,你自己都已经堕入歪门邪道,能管得好谁?”
她向前一步,断岳毫的笔尖再次抬起,这一次,指向的是微生间墨:“今天,她必须死,谁来,都一样。”
最后几个字,字字如冰珠,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微生间墨的眼神,终于彻底冷了下来。
眸底不再温润,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寒。
“小师妹,你太固执了,你应该心知肚明,我本不需要你的同意。”
话音落下,微生间墨不再多言,月白长衫的下摆无风自动。
他并未对孟九笙出手,而是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云嫚,伸出手,看似要直接将其带走。
那姿态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,仿佛孟九笙的阻拦与杀意,不过是孩童无理的吵闹,不值一哂。
“我说了,不行!”
孟九笙的身影骤然挡在他与云嫚之间。
她脸色苍白,气息不稳,脊背却挺得笔直,如同永不弯折的寒竹。
“她今天,必须死在这里。”
微生间墨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仅剩一口气的云嫚,又看向拦在面前,执拗到近乎偏执的孟九笙,眼中最后一丝温和终于彻底剥落,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冰冷。
“看来,言语是劝不动你了。”
说罢,微生间墨动了。
月白长衫的衣袖只是轻轻一拂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绚烂的法术光芒。
孟九笙只觉得一股无形无质,却又庞大到难以抗拒的柔和力量,如同整个空间都在向她挤压而来,瞬间作用在她身上!
那力量并非刚猛,却沛然莫御,精准地冲击在她持笔的手腕,周身灵力运转的节点,以及与脚下阵法连接的关键之处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。
孟九笙甚至没能做出有效的抵抗,整个人便如遭重击,断岳毫脱手飞出,叮当一声落在远处尘埃里。
她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撞在身后残破的墙壁上,喉头一甜,一缕鲜血自嘴角溢出。
这就是绝对实力与境界上的差距!
微生间墨甚至未曾真正出手攻击,只是以势压人,便轻易瓦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