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内布站起来:“我跟着你们一起去!”
许安:“你去干什么!?”
“我是被害人之一啊!那该死的维克托想害死我,我就要问问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……”德内布有一瞬的晃神,“哦,我和他的利益冲突了,他见不得我断了他们的财路。该死的家伙!我做的事情性质明明和怀恩一样,都想为撒伯里乌获得更好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,结果那家伙眼里就全是自己的利益是吧!”
“非常感谢你能这么说,斯特林先生。”怀恩微笑,向德内布鞠躬,“还请原谅我对你之前的无礼冒犯。虽然我们做的事情性质类似,但霍恩先生之所以只盯上你,我想是因为我们身处的阶级不同。斯特林先生,你现在身处的位置放眼整个撒伯里乌来说都太高了,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霍恩先生的名声地位,在他看来,必须得除掉你这个眼中钉。”
阿洛伊修斯在一旁笑道:“所以我从来没有给自己争取任何实权啊,老老实实的在‘公爵’位置上待着。德内布,只有你还傻乎乎的不懂得掩饰自己的锋芒。”
德内布懵了。
他看向阿洛伊修斯:“是这样吗。我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。”
“毕竟你能将你家的产业做到现在这么大的地步,所有人都没料到。你很有做商人的天赋。”
汪达摇头。
他不是为德内布遭人陷害而感到悲哀,他是在为两个利益集团之间的斗争感到悲哀。
因为斗到最后,倒霉的永远是那些被牵扯其中的普通人罢了。
就像莫莫奥德,他的父母离开了自己身边,小小的他如果没有自己坚强的求生意志和李时雨的及时援助,他是完全不会在撒伯里乌活下来的。
时代的发展,使得不少生命和尊严都变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另一边,李时雨也能明白阿洛伊修斯的苦衷:
身为旧时代的贵族,明明具有从政才能,却不愿为自己争取任何实权,这么做实际是为了保护自己,他明白,今天被陷害的是德内布,明天就是自己了。
善刀而藏。
这就是阿洛伊修斯的处世之道。
许安点头:“行,你跟着一起去。你也是个人证,证明你被维克托冤枉到差点失去性命。”
德内布震惊,吓得胡子都要炸开了:“那要是我不承认的话,你们还真的想要杀了我?!”
“是的。我和我的这些雇佣兵没和你开玩笑,这些都是真刀真枪。”许安敲敲自己腰侧的刀,“叮、叮”的声音证明这是好刀,“如果你们一直不承认,那我也不和你们多废话,直接杀了你们永绝后患。”
德内布刚想出口骂上一句,但眼看自己还处于被动状态,要是选择在此时出言冒犯许安,或许还是会被砍掉脑袋的吧。
许安继续安排:“汪达,你和季阿娜还有瑞文西斯一起去把弗门泽抓来,我带怀恩,李时雨、德内布还有西里尔直接去堵维克托。”
汪达问:“弗门泽在哪儿?”
“柯西柯诺教堂,他是这个教堂里的一名修士。”李时雨回答。
“好,我立刻就去。”
阿洛伊修斯突然跳出来:“我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你?”瑞文西斯打量这个穿衣没品的家伙,嫌弃道,“你看上去完全没有战斗力,是要给我们帮倒忙吗。”
“谁说的!”阿洛伊修斯跳脚,他还以为瑞文西斯的嫌弃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引以为傲的衣品,“我驾驶蒸汽车带你们过去,这样更快一些,抓到之后还能更快前往墓地。你们知道墓地在哪儿吗?”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