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替罪羊’。”
德内布点头:“是的。我从一开始就说了,我不清楚西里尔这个老东西嘴中提的‘计划’,可是你们就是不信我,还说我在拖延时间。”
瑞文西斯弱弱道:“还以为你们俩真的是在配合我们演戏呢……”
细若蚊蝇,却是大多数人的心声。
要不是李时雨赶紧带回来的几乎不可能获得的第一手证据,还有阿洛伊修斯对德内布的澄清,德内布就算是一直否认众人都会觉得他是死鸭子嘴硬。
这下能证明,德内布是清白的。
那。
西里尔呢?
许安看向西里尔。他依旧闭着眼睛,缓缓呼吸着。
他似乎因为自己的计划暴露而不愿看众人。
炸毛的许安走到他面前,拽起他的衣领拖到自己面前。
这下,西里尔不得不睁开眼睛。
“你这老东西,之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引导我们怀疑德内布的是吧,其实你才是和维克托是一伙的?!既然一开始你就承认得这么干脆,就是想降低我们对你的警惕。那个维克托对你来说究竟有怎样的意义,让你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?!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!?”
面对许安的愤怒,西里尔没有之前的心虚和慌张,现在他的脸上有着超出一切的淡然。
“呵。”
西里尔轻笑一声。
没有回答。
被揭穿了真实目的还这么嚣张?!瑞文西斯从来没见过比他还顽固的人。
见西里尔不肯回答,许安知道自己哪怕用酷刑招呼他,他都不会吐出任何一个字。
许安把西里尔丢到沙发上,立刻转身对其他人说:“我现在去抓维克托。”
“现在?!”瑞文西斯赶忙上前,手上比划着,“可我们现在甚至都不知道维克托现在在哪儿,怎么抓。”
季阿娜也觉得现在的许安愤怒过头了。
但她是雇主,季阿娜不会多说。
许安指着李时雨:“李时雨刚才不是说了吗,维克托现在和耶拉希尔一起去探望他们的祖父了,那么一定会在他们祖父的墓地里。”许安看向怀恩,“怀恩,我需要你的帮助,你一定知道埋葬他们祖父的墓地在哪里,对吧?”
怀恩闭眼点头:“是的,我知道,许安女士。他们的祖父就埋在教堂后的墓地里。”
得到了目的地,许安刚想往外走,李时雨拉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。”许安没有回头,“你要拦我?”
“我觉得我们最好在手上握着一些铁证,当着他的面证明维克托的罪行。否则他肯定不会承认这些事和他有关。”
“铁证?”许安终于回头,“你指什么,那个已经死掉的‘托特先生’?”
“我指弗门泽。还有西里尔。”李时雨扭头,怜悯看向西里尔,“他们俩是最好的人证。弗门泽‘能消除一切痕迹’,西里尔‘栽赃陷害德内布’。铁证如山,当着他们两人的面,维克托绝不会试图洗清嫌疑说我们是胡编乱造冤枉他的。”
季阿娜赞成李时雨的意见:“尤其是弗门泽,这个人尤为关键。”
许安身上的毛慢慢垂下。
她点头。
“分两路行动。一路带着西里尔跟随怀恩的指引先去墓地堵着维克托,另一路则去把弗门泽抓住然后再过来。”许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,“不能让维克托这个真正的凶手跑掉。这件事今天就得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