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士兵的巡逻队伍来到壁垒,乘坐起降机来到上方,赛维娅来到墙垣边,抚摸着粗糙的砖石,俯瞰下方的整座城池。
萧瑟的风撩动少女的鬓发,她的眸中,昔日喧闹的城市寂静无声,像蒙上了一层灰。
眺望远处那座山巅的城堡,拔地而起的山体伫立在王国正中央,突兀却又壮观,宏伟的景象寓意着传说非虚,百年前的奇迹降临异象降临在这个王国。
赛维娅撩拨鬓发至耳后,拿出笔纸,记录下日期,将这一幕画下。
“我平日里最喜欢做的就是一个人站在城墙上,风吹得越大越好。”阿图拉张开双臂说。
“总有一缕风来自于我的家乡,能闻见风里野草与紫香花的气味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家乡,来到这呢?”赛维娅问。
“因为我们的家乡已经毁灭了啊。”阿图拉轻声说。
简短的话语,却蕴藏着太多情感。
赛维娅惬住。对方明明不久前,还在和她讲述家乡的风景,诉说自己最大的愿望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所以我才说,这个破世道”阿图拉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坦然。“我知道,我的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。”
“那颗陨石,毁灭了我们的一切。”
“陨石的碎片扎根进图拉坦的土壤,天帷坠落大地,平原燃起大火,河水蒸发干涸,肥沃的土壤化作灰与焦土,里面爬出金色的怪物,肆意杀戮我们的族人。”
“实话和你说吧,我所讲述的所有故事,都是在跟随族人大迁徙时,哈钽奶奶口述给我听的,
我出生在羊背上,从未亲眼见过我的故乡。”
阿图拉想起年幼的自己。
她的父母战死于黄金生物的降临。
那场灾变,成为了铭记在每一位泰坦族人灵魂的伤痕。
年幼的她跟着哈钽奶奶,还有几千位族人,在贝利萨将军的带领下被迫踏上一条远离故乡的道路。
夜晚的她趴在羊背上,回望故乡的方向,只看见一棵巨型的黄金树扎根在天地间,汲取图拉坦的养分,她看见天空与原野都在那颗巨树下黯淡无光
赛维娅耐心倾听阿图拉讲述着这一切,或许这位泰坦族的女战士内心并不象她平时表现得那样豁达开朗。
“阿图拉。”这时,芙洛拉从城楼走出,向她扬扬下巴。
阿图拉点头示意,看向赛维娅:
“走吧,你不是想见见那些巫师吗,我带你先去见见贝利萨将军。”
赛维娅点点头。
三人走下城墙,进入城楼深处。
一路向下,穿过暗格与信道,来到昏暗的地下空间,眼前的一幕让赛维娅的眼神微动。
两侧的因笼依次排列分布,象是无数嵌入墙体的方格,这样的方格共有上千之数。
铁栏后是堆积成山的囚徒尸体,人的肢体像蛇群一样纠缠在一起,有的户体高度腐烂发酵,骨缝间流出恶臭的脓水,简直象一个巨型的瘟疫培养血。
守卫们全身披复严实,也不免被这股臭味熏昏头,他们走在狭窄的信道,用水冲刷牢房,透明的水流经尸体这么一筛,于是混杂有排泄物与脓血的黄汤就顺着倾斜的坡面,流进监狱的下水道。
砰一水将一具尸身从上面冲下来,本就腐烂散碎的脑袋撞击在铁栏,眼晴像被打出的台球,“啪’的弹出眼框,滚动到赛维娅脚边。
与那张惊悚的脸对望,赛维娅默默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