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图拉?”
一队巡逻的士兵认出女人。
“真的会是你,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他们都说你死了,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此刻我的喜悦。”
“芙洛拉?”阿图拉同样惊喜地上前与那位泰坦族少女叙旧。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,这些天城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,监狱每天都有几千具尸体要往外搬,牢房早就堆满了尸体,
也就是我们身体强壮,瘟疫才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膘壮的羊角马上,手握缰绳的芙洛拉摇摇头,脸色并不乐观。
“可也苦得我们唉,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我们干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。”
“不说这些了,难得见个面,好好聊聊以前的事情,还记得上次
谈到有趣的话题,二人高大的身体笑得前仰后合,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。
赛维娅默默地站在原地,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兴起,正当她打算到附近转转时,阿图拉叫住了她。
“给你介绍一下,我刚认识的朋友,赛维娅。”
阿图拉将赛维娅拉到芙洛拉身前。
“赛维娅,听着不象我们这的人。”芙洛拉面露思绪。
“唉,你有所不知,是这位姑娘在外面救了我,不然我可回不来。”阿图拉说。
“是吗,是得谢谢你,阿图拉和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。”
离得近了,赛维娅才感受到她们身下的这羊角马究竟有多高大。
她才堪堪达到马脚的关节处,健硕的腱子肉像座隆起的小山丘,比起马匹,
这反倒更象一只幼年的长颈龙,弯曲的两角折出青铜光泽,长颈高扬,鼻孔喷出倔的气焰。
要想在它的背上骑稳,需要的力量可想而知。
“赛维娅小姐,你多高?”芙洛拉着笑问。
“一米七。”赛维娅无表情地回答。
“你记错了吧,我怎么记得,我身下这只羊角马,马关节处才不足五尺
,
这就意味着,或许此刻,穿着靴子的蓝发女孩身高才勉强达到一米六,出个头?
“这怕不是连马都踩不到哦。”
阿图拉笑着替赛维娅解围:“人芙洛拉的意思是,你要不要上来坐坐,坐得高看得远。”
泰坦族人生得高大是不争的事实,阿图拉两米五的个子在族群中还不及平均身高,那位弗利萨将军传闻高近三丈,威风极了。
“瞧她细骼膊细腿的,能行吗,羊角马脾气爆的很,没点力气可压不住它们,”芙洛拉别了赛维娅一眼,哈哈大笑。
阿图拉也没说什么,走到一只羊角马旁边,正欲翻身上马,蓝发少女却无声无息地来到她的身边,眼神宁和,手掌轻轻抚摸在马鬃上。
惊掉两人下巴的事情发生了,先前巴不得鼻孔朝天的羊角马在被少女抚摸后,竟变得温顺起来,安静地垂下头。
赛维娅轻盈一跃,坐在马背,顾长的小腿微微并拢,轻笑一声。
“看来,它们并不是只屈服于蛮力。”
“好声好气地和它们交流,它们还是愿意听话的,不是吗?”
二人哑口无言,自知少女扳回一城。
三人向远方那堵高墙的方向前进,身后跟着士兵的巡逻队伍,阿图拉在前面负责牵马,一路上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