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知青回来了!”
“傅团长也来了!”
人群看到他们,立刻发出一阵欣喜的欢呼声。
紧绷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。
还有人看了眼铁青着脸的刘大牛,脸上憋不住的想要看笑话。
这下苏梨来了,这几个人还有什么好猖狂的!
谁不知道但凡和苏知青过不去的,都没有好结果。
方澜和方济川看到苏梨,一直悬着的心落到实处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丫头,你可算回来了!”
方澜一把拉住苏梨的手,上下仔细打量。
随即,目光又落在傅景南身上。
“景南,你的伤……没事了吧?”
闺女走时只说傅景南受伤住院要去照顾,可一去这么多天没音频,她这当妈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着急,既担心女婿的伤势,又怕女儿累着。
“方姨,我没事,骼膊好着呢!”傅景南抬了抬骼膊说道。
前几天还裹着的绷带早就拿了下来,现在已经好了。
“那就好!”
方澜悬着的心也放了下去。
方济川没说话,只是用温和的目光看了眼苏梨,又对傅景南点了点头。
既然傅景南的伤早就好了,外孙女却没有回来,一定是忙别的事情了。
这丫头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。
牛棚里其他几位人员,沉谦、陈芳夫妇,还有郝为民,也都围了过来。
他们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,别看刘大牛他们在大院里张牙舞爪,可现在苏梨回来了,他们焦急的心情也就放下了。
“丫头,终于回来了!”
“傅团长,身体恢复得如何?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
一时间,小小的院子里充满了久违的温暖气息。
杵在院子里的刘大牛看着这个情景,心里这个气啊!肺都要炸了!
他这么个大活人,带着两个人站在这儿,这些人竟然敢当他是空气?!
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赤裸裸无视!
他刚要发火,那边苏梨已经安抚好外公和母亲,转过身,面向了他。
“这位是公社委员会的刘主任吧?今天来我们家,是有什么事吗?”
苏梨那吊儿郎当的语气和无所谓的表情,让刘大牛更是火冒三丈。
他就不信苏梨不认识他。
年前秋收的时候,她还踹了自己一脚。那次在槐树林,说不定套自己麻袋的也是她。
刘大牛挺了挺胸脯,声音有些蛮横:
“什么事?有人向公社举报!红星大队对下放人员的改造工作严重不到位!这些人……”
他用手指向方济川、沉谦等人:
“思想消极,劳动不积极!住的房子比普通社员还好!这哪是改造?这分明就是享受!是包庇!
吴家顺,你这个大队书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!”
他唾沫横飞,大帽子一顶一顶的扣了过来。
“呵呵。”
苏梨听完,竟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这个理由,真是……既可笑又卑劣。
牛棚里的人什么时候不干活了?
只不过在吴家顺主持大队工作后,根据他们的身体状况和特长,合理安排了更适合的劳动而已。
这刘大牛,分明就是没事找事,挟私报复来了!
站在苏梨侧后方的傅景南,眉头早已不耐烦的皱起来。
他看了苏梨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跟这种人多费什么唇舌?
苏梨接收到了他的眼神,微微点头。
确实,该结束了。
傅景南不再等待,他上前一步,身形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