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脖颈,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相蹭,眼底的水光氤氲,却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步摇轻轻说着,唇瓣贴着他的唇瓣,浅浅的触碰,“有你在,我和孩儿都会好好的。”
晨光透过纱帘,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金芒脉脉,温柔如初。
郝不凡的吻再次落下来,依旧是轻柔的,小心翼翼的,从师母的唇角,到她的额间,再到她覆在小腹上的手背。
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珍视,还有入骨的情深。
温存了片刻,苏步摇才轻轻推了推郝不凡,脸颊微红,带着几分羞怯的嗔怪:“快起吧,这般赖在床上,若是被姐妹们瞧见了,怕是要笑话我们了。”
郝不凡低笑出声,他没有立刻松手,却将师母拥得更紧了些,在她的耳畔低语,声音带着几分贪恋的喟叹:“舍不得。”
舍不得放开这温香软玉,舍不得打破这一室的温柔,更舍不得让这份安稳的时光,过得这般快。
苏步摇被郝不凡说得心头发烫,指尖轻轻掐了掐他的腰侧,力道轻柔,却带着几分娇嗔:“傻样,往后日日都能这般,还怕没时间相守?”
是啊,往后日日都能相守。
这话,像一颗定心丸,落在郝不凡的心头,熨帖而安稳。
往后纵有风雨,纵有刀光剑影,只要身边有师母,有她腹中的孩儿,有一众真心相伴的人,便什么都不惧。
郝不凡终于松了手,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扶着心爱的女人起身,生怕她有半分闪失。
苏步摇怀着孕,晨起时,难免有些慵懒的酸软。
郝不凡便替苏步摇理好衣衫,指尖轻柔地替她系好衣襟的系带,动作细致入微,没有半分粗莽,只有极致的温柔。
衣衫是素色的锦缎,衬得苏步摇的肌肤莹润如玉,小腹微微隆起,勾勒出柔和的弧度,添了几分孕态的温婉。
眉眼间的温柔,更是比往日里多了几分,像是被爱意浇灌的花儿,开得愈发娇艳。
郝不凡替师母理好衣衫,又弯腰,替她将绣着兰草的软履穿好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脚踝。
温热的触感让苏步摇的脸颊再次泛红,却没有躲开,只是任由爱徒这般细致地照料着,眼底的笑意,温柔而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