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期可能会牺牲一部分利润和极致的性能体验,但我们必须迈出这一步,在实践中打磨流程,积累数据,建立我们对自主芯片的信心体系和供应链。”
姚尘风没有立刻回答,他再次低头,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运算着。
他模拟着各种成本、定价、市场和风险场景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他指尖敲击屏幕的细微声响。
几分钟后,他抬起头,最终拍板:
“同意!风险可控,战略价值远超短期财务表现。
海思尽快交付最终gdsii,终端研发、测试和供应链这边我会亲自盯,立即启动‘猎人计划’。
但我有三个条件:
第一,海思和制造端必须立军令状,保证芯片的绝对稳定性和可靠性,中端机用户规模大,出大规模质量问题就是品牌灾难。
第二,财务部牵头,核算成本,初期亏损由集团战略专项基金覆盖,但必须给出明确的良率提升和成本下降路径图,我要在一年内看到成本逼近可接受区间。
第三,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,目光扫过冯庭波和陈默。
“这仅仅是‘备胎’和练兵场,我们最终的目标是旗舰机。
我要的是能用在下一代ate和p系列上,能正面抗衡高通和苹果的芯片。
姚尘风的追问,让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再次激起千层浪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目光聚焦在那位工艺整合负责人身上。
负责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严峻,他甚至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,才操作电脑。
投影画面切换到一个更加复杂、数据点更加稀疏且波动剧烈的图表:n+1工艺良率追踪图。
那如同癫痫患者心跳般的曲线,让所有懂行的人心里都是一沉。
“它的目标是实现比14n更高的晶体管密度和能效比,这要求我们在晶体管架构、新材料、新集成技术上都取得突破。
目前,我们在三个核心领域遇到了巨大的、近乎原理性的困难。”
他逐一指出图表上的几个致命低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