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办公室里,清冽的雪松气息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沉沉压下。叶栀梦被困于冰冷的墙面与沈砚辞温热的怀抱之间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他眼底翻腾的醋意与偏执毫不掩饰,指尖划过她脸颊的触感带着灼人的力度,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牢牢锁住她的心跳。
“只能是你的?”叶栀梦终于鼓起勇气抬头,眼底除了慌乱,更有被全然掌控的委屈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意,“沈总,你别忘了,我们之间……不该是这样。”
她刻意咬重“小叔”二字,像在提醒他,也像在告诫自己,企图用这层身份铸成的樊笼,镇压心底那簇疯狂滋长的心火。可这话落入沈砚辞耳中,却如一根冰锥,狠狠扎进心口,令他眼底的偏执骤然燃烧得更加猛烈。
笑声里混着自嘲与某种不顾一切的疯狂。他俯身逼近,温热气息拂过她早已泛红的耳尖,嗓音沙哑得近乎碎裂,“栀梦,从一开始,我守了你这么多年,等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甘心……止步于此?”
他指尖猛地收紧,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蹙眉,眼底瞬间漫上水光。他却似未见,目光死死锁住她眼睛,语气里是极致到令人心惊的偏执与深埋的浓情:“你是我的。从你小时候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,穿着白裙子开始,你就只能是我的。谁都不能抢,你……也不许逃。”
小时候?
叶栀梦瞳孔微缩,心底震愕翻涌——她一直以为两人的交集始于父母离世后她入住沈家,却不曾想,早在那么久以前,他的目光就已将她刻入记忆。这突如其来的真相,让她心中摇摇欲坠的防线,瞬间塌陷一角。
可震惊过后,委屈与抗拒如潮水漫上。他的爱太过沉重,太过蛮横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令她几近窒息。她渴望的是平等的对视、是双向的奔赴,而非这般被他全然禁锢,连与旁人寻常往来的自由都被剥夺。
“我不是你的所有物!”叶栀梦用力挣扎,试图挣脱他的钳制,眼底积蓄的委屈终于决堤,眼眶通红,声音染上哭腔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你这样只会让我害怕,只会让我想逃得更远!”
眼泪如断线珍珠,接连砸在他手背上,滚烫的温度瞬间烫醒了他眼底的偏执。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看着她眸中清晰的恐惧与委屈,他指尖力道骤松,眼底被慌乱与心疼占据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“对不起,栀梦,对不起……”他慌忙抬手,想为她拭泪,却又怕再惊着她,手指悬在半空,显出无措的僵硬,声音里满是懊悔,“我不是有意弄疼你……我只是……太怕失去你,怕你眼里看到别人。”
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出如此彻底的慌乱与脆弱,褪去所有冷硬外壳,像个失措的孩子,眼底只剩下心疼与无措。叶栀梦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的委屈奇异地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酸涩与更深的迷茫。
她别过脸,避开他的目光,自己抬手抹去眼角湿意,声音依旧带着哽咽:这样对你、对我,都好。”
说完,她用力推开他,转身欲走。沈砚辞却瞬间反应过来,从身后猛地将她揽入怀中,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,将她牢牢锁在胸前,下巴抵着她发顶,嗓音沙哑卑微:“别走,栀梦……别说什么保持距离。我错了,我会改,我会学着收敛脾气、尊重你……只要你别离开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他的怀抱坚实温热,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密密包裹,带来一种矛盾的安全感。那声音里的卑微祈求,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让叶栀梦脚步顿住,心底挣扎如沸。
她能清晰感知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,能感受他环抱的手臂有多用力,能看见他眼中深藏的恐慌与疼惜。这份沉重到偏执、却又真切无比的情意,让她心悸,让她心软,也让她惶然无措。
办公室内一片死寂,只剩两人交错的急促呼吸,以及他低哑的恳求,在空气中缠绕,裹挟着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