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澈怀揣着传国玉玺,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郑重,快步穿过突厥王庭的营地,直奔薛安将军的中军大帐。沿途的士兵们见他神色急切,手中还紧紧护着一个木盒,都纷纷侧身让行,眼中满是好奇 —— 能让慕容将军如此重视的,定是极为贵重之物。
此时的中军大帐内,薛安正对着军事地图沉思,案几上还放着刚拟定好的安抚突厥降众的文书。他听闻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抬头望去,正好看见慕容澈掀帘而入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色。
“澈儿,何事如此匆忙?” 薛安放下手中的毛笔,语气中带着几分询问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慕容澈怀中的木盒,心中泛起一丝疑惑。
慕容澈快步走到案几前,将木盒轻轻放在桌上,深吸一口气,抑制住内心的激动,声音洪亮地说道:“将军,大喜!天大的大喜啊!”
薛安见他如此模样,心中的疑惑更甚,抬手示意他细说:“哦?何事能让你这般欣喜?莫不是又有敌军投降,或是缴获了大批粮草?”
“比这些都重要!” 慕容澈摇摇头,伸手打开木盒上的铜锁,小心翼翼地掀开层层丝绸,将那方温润的传国玉玺展露在薛安面前,“将军您看,这是传国玉玺!萧后主动将它交了出来,只求我们能带她祖孙二人回长安!”
薛安的目光落在玉玺上的那一刻,瞳孔猛地一缩,原本沉稳的神色瞬间被震惊取代。他缓缓站起身,脚步有些急切地走到桌前,俯身仔细打量着那方玉玺。只见玉玺通体洁白,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,边角虽有些许岁月留下的痕迹,却依旧难掩其威严庄重的气质,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 八个篆字隐约可见,虽蒙着薄尘,却仿佛自带一股无形的气场。
“这…… 这当真就是传国玉玺?” 薛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却又有些犹豫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他征战沙场数十载,见过无数奇珍异宝,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激动 —— 这方玉玺,承载的是数百年的王朝正统,是天下人心的所向啊!
“千真万确!” 慕容澈连忙点头,将萧后如何珍藏玉玺、如何以玉玺换归乡之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薛安,“萧后说,这方玉玺是前朝沦陷时她拼死护住的,这些年一直藏在身边,如今见大唐盛世,便愿将它交还给能守护中原的人。”
薛安听完,缓缓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玉玺的表面,指尖感受到玉石的温润细腻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抬头望向帐外的天空,眼中闪烁着泪光,语气中满是感慨:“好!好啊!没想到我薛安有生之年,竟能亲眼见到传国玉玺重见天日,还能将它带回大唐!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慕容澈身上,脸上的喜悦难以掩饰:“你可知这方玉玺对大唐意味着什么?自大唐建国以来,先帝创业艰难,虽统一中原,建立盛世,却始终未能寻得传国玉玺。这些年,朝廷一直使用自刻的印章处理政务,虽也稳固,但在世人眼中,终究少了几分正统的底气。”
薛安走到案几前,拿起一杯凉茶一饮而尽,稍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,继续说道:“古往今来,传国玉玺便是王朝合法的象征,是‘受命于天’的凭证。多少朝代更迭,都为这方玉玺争得头破血流。如今我们寻得它,往后大唐才算得上是名正言顺的合法朝廷,才能让天下百姓真正信服,让四方蛮夷彻底臣服!”
慕容澈闻言,心中也愈发明白这方玉玺的分量,连忙说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!萧后只求能带她祖孙二人回长安,哪怕做个普通百姓也好。您看此事……”
“准了!” 薛安毫不犹豫地说道,语气坚定,“萧后能主动交出传国玉玺,这份功劳不小。别说只是带他们回长安,便是让他们在长安安享晚年,也未尝不可。这不仅是对他们的报答,更是向天下人昭示我大唐的宽宏大量,让世人知道,我大唐不仅能征战四方,更能善待前朝遗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