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浅红,手下的动作却没停,细细擦去他鬓边的汗渍。
慕容澈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,目光落在十叶低垂的眼睫上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,带着淡淡的馨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他只觉得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,连身上的燥热都仿佛消散了几分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声音也放柔了:“也没跑,就是想着你有要紧事,走得快了些。”
不远处石桌旁的慕容清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手里的折扇不知何时停了下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。他看着十叶对慕容澈的细心,再想起自己刚才与十叶的相处,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酸涩,像吞了颗未熟的梅子。他悄悄移开目光,抬头望向身旁的梅树 —— 冬日的梅树枝桠遒劲,虽还未开花,却已冒出点点花苞,几片嫩绿的新叶藏在枝桠间,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他盯着那绿叶,像是要把目光都钉在上面,好掩饰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慕容兰坐在石凳上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忍不住凑到慕容月耳边,压低声音打趣:“姐姐你看,二哥哥一来,十叶姐姐就这般贴心,刚才咱们喝茶时,她可没给咱们递过手帕呢!”
慕容月轻轻拍了她一下,示意她别乱说话,眼底却带着笑意,看向十叶与慕容澈的方向 —— 阳光正好,梅枝轻摇,两人站在院门口,画面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温馨。潇潇站在一旁,也捂着嘴偷偷笑,心想还好自己把世子请来的及时,不然哪能瞧见这般热闹的光景。
慕容澈等十叶擦完汗,才想起问正事,伸手挠了挠头,带着点期待:“对了,你说有要紧事找我,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
十叶这才想起作诗的事,笑着拉过他的手腕往石桌方向走:“哪有什么要紧事,就是大家想凑在一起作诗,又怕你不来,才让潇潇骗你的。你可别生气啊!”
慕容澈闻言一愣,随即无奈地笑了,哪有半分生气的模样,只觉得心头的欢喜更甚 —— 原来不是什么要紧事,只是想让他来凑个热闹,可这样的 “欺骗”,他竟一点也不介意。
“我说世子,你就不能慢点吗?我一路跑都追不上你!” 潇潇的声音带着点气喘,她双手撑着膝盖,弯着腰站在院门口,额角也沁出了薄汗,羊角辫歪歪斜斜地搭在肩头,显然是追得够呛。刚才慕容澈一听说十叶找他,脚步快得像一阵风,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,这会儿连说话都带着点急促。
慕容澈正被十叶拉着往石桌走,听见潇潇的抱怨,回头看了她一眼,带着点 “理直气壮” 的语气怪道:“还不是你说有什么要紧的事,我怕耽搁了十叶妹妹的事,才一路小跑过来的。要是真误了正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 嘴上这么说,眼底却藏着笑意,显然也知道自己刚才走得太急。
十叶见状,忍不住笑着打圆场:“好啦好啦,都别争了。潇潇你先歇会儿,喝口茶缓一缓。” 说着就示意潇潇过来坐,又转头看向众人,眉眼弯弯地提议,“好了,既然正主都来了,那我们便开始作诗吧?刚才月姐姐提议以‘寒梅映雪’为题,咱们今日就以此为题,各作一首,如何?”
“急什么,我先喝口茶。” 慕容澈却摆了摆手,不等众人回应,就一屁股坐在慕容清风旁边的石凳上,动作快得差点带倒凳上的布垫。他拿起石桌上一碗早已晾得温热的茶,不管不顾地端起来就往嘴里灌,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浸湿了衣襟也毫不在意,一碗茶下肚,他才长长舒了口气,抹了抹嘴,一脸满足。
这副急吼吼的模样,逗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。慕容兰笑得直拍石桌,手里的松子糕都差点掉在地上:“二哥哥,你这是多久没喝水了?跟渴了三天三夜似的!” 慕容月也掩唇轻笑,眼底满是无奈又好笑的神色。慕容清风摇着折扇,看了眼慕容澈汗湿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