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潇一路小跑往慕容澈的院子赶,刚拐过月亮门,就见院里的空地上立着个半人高的牛皮沙袋,慕容澈正扎着马步站在沙袋前,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。往日里总被人打趣 “文弱世子” 的他,如今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,每一拳砸在沙袋上都发出 “嘭嘭” 的闷响,震得沙袋来回晃动,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水渍,活脱脱一个练得入迷的 “肌肉猛男”。
潇潇躲在院门外偷偷瞧着,想起从前他连提剑都费劲的模样,忍不住捂着嘴憋笑 —— 这反差也太大了,要是让十叶姐姐看见,怕是也要笑出声。潇潇本是慕容澈院子里的一个洒扫小丫头,因和十叶投缘,十叶另立院子的时候就把她带上了,她也是十叶唯一的婢女,十叶待她如自己的亲姐妹,根本没有把她当下人使。
慕容澈练得正入神,拳头越挥越快,连院门关没关都没留意,大门敞着,阳光直直照在他身上。倒是守在廊下缝补的云兮先瞥见了院门口的潇潇,她放下针线起身,隔着老远就笑着喊:“潇潇妹妹,你怎么不好好伺候十叶姑娘,跑到咱们院子作甚?是十叶姑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云兮姐姐!” 潇潇听见声音,立刻从门后走出来,脚步轻快地迎上去,还不忘回头望了眼仍在打沙袋的慕容澈,“我是来寻世子的,十叶姑娘有事儿找他。”
云兮的声音不算小,慕容澈这才停下动作,他握着拳头喘着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。听说来的是潇潇,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涌上几分欢喜,随手抓起搭在石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大步走到潇潇跟前,声音还带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:“是十叶妹妹有什么事儿吗?昨儿见她还好好的,难不成是修炼上遇着难题了?”
“是的,世子,十叶姑娘说有要紧的事儿要你去一趟白雪轩。” 潇潇不敢耽搁,连忙把话传到,还特意按十叶的嘱咐没提作诗的事。
“哦?才一日不见,她竟有要紧事儿找我?” 慕容澈挑眉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起搭在廊柱上的墨色斗篷,胡乱往身上一裹,脚步已经往院外迈,“走,咱们这就去看看。”
“世子您等等我啊!我还没跟您说清楚在哪儿呢!” 潇潇见状赶紧追上去,这世子一听是十叶姑娘找,连话都没听完就急着走。
廊下的云兮看着两人匆匆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跺了下脚,手里的针线笸箩都晃了晃,带着点小抱怨:“一说他的十叶妹妹,世子就来了精神,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跑了!刚才还说要我给他煮茶,这下茶好了都没人喝!”
旁边的采薇闻言,走到她身边,笑着推了她一把:“你说什么酸话呢?人家十叶妹妹在他心里,当然比咱们这些‘姐姐’要紧。何况今日是有要紧事,他那心啊,怕是恨不得长个翅膀直接飞到白雪轩去,哪还顾得上跟你打招呼?” 说着还冲她挤了挤眼,“再说了,等会儿世子回来,保准少不了你的好处,急什么?”
云兮被她说得脸颊微红,轻哼一声拿起针线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—— 谁不知道自家世子心里装着十叶姑娘,这一去啊,指不定要乐多久呢。
慕容澈一路快步往白雪轩赶,玄色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刚运动完的身子本就燥热,这一阵急走下来,额角的汗还没来得及落,鬓边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耳后往下滑,沾湿了衣领。他走到院门口时,连呼吸都带着点急促,抬手刚要擦汗,就见十叶已经从梅树下迎了上来。
“瞧这给你急的,跑着来的吗?一头汗。” 十叶看着他额角亮晶晶的汗珠,眼底漾起笑意,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方素色手帕 —— 帕角还绣着朵小小的梅花,是她前几日闲来无事绣的。她踮起脚尖,动作轻柔地替慕容澈擦去额角的汗珠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温热的皮肤,两人都微微一顿,十叶的脸颊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