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中丹烟 “赠与” 她的那枚。她抬手将龙珠递向丹烟,语气淡漠:“龙珠还你。你的友谊,我承担不起。往后你好自为之。”
丹烟见状,心下骤然一惊,瞳孔微微收缩 —— 莫非十叶已经知道了当年在魔界,自己暗中下毒陷害她的事情?她强作镇定,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:“师妹这是做什么?龙珠既然送了你,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。你这话说得,倒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十叶却不与她多言,指尖微微运力,龙珠便化作一道流光,稳稳落在丹烟手中。她冷声道:“师姐,你一而再再而三害我,我不与你计较,并非怕你,只是念着当年那点微薄恩情。如今你又出手伤我,我让了你三分,这份恩情已然还清。龙珠你收好,往后若再敢动歪心思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你!” 丹烟握着龙珠的手指微微收紧,本想张口狡辩 “我何时害过你”,可对上十叶那双澄澈却带着锋芒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瞬间明白,十叶定然是知晓了一切,如今的十叶修为大涨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修士,确实不好惹了。
十叶不再看她,重新盘膝坐下,双目缓缓闭上,周身的五彩灵光再次亮起,将风雪隔绝在外。“我要继续修炼了,请你离开。往后,不许再来扰我。”
丹烟站在原地,被十叶说得一阵语塞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她望着十叶周身那层坚不可摧的灵光,又想起方才自己那一掌确实用了狠劲,此刻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慌乱与不甘,张了张嘴,却终究没能说出半个字。
丹烟攥着掌心的龙珠,脚步匆匆地走下青石崖。崖下的风雪虽比崖顶稍缓,却仍卷着寒气往衣领里钻,可她丝毫未觉,满脑子都是十叶方才冰冷的眼神 —— 那眼神里没有怯懦,只有不容置喙的决绝,像根细针,扎得她心头又闷又堵。她踢着路上的积雪,嘴里念念有词地咒骂着,直到望见不远处师父柳清风的院落,才猛地收住脚步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努力摆出一副平静的模样。
刚绕过院外的老梅树,就撞见青蛇君正从书房里出来。他身着墨色锦袍,袖口绣着暗纹蛇鳞,墨发用玉簪束起,侧脸在雪光映照下透着几分冷冽。丹烟心头一跳,下意识就想躲,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,假装没看见对方。
“丹烟。” 青蛇君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,稳稳落在她耳中。
丹烟身子一僵,磨蹭了片刻才缓缓抬头,脸上挤出个勉强的笑容,声音细若蚊蚋:“青蛇君。” 她知道这位青蛇君是师父的心腹,修为深不可测,且向来眼毒,自己这点心思怕是瞒不过他。
青蛇君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指尖,又瞥了眼她攥得死紧的掌心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 丹烟眼神闪烁,慌忙将手往袖管里缩了缩,生怕对方看出龙珠的痕迹,“就是觉得院里闷,出去随便走走,看看雪景。” 她刻意避开了 “青石崖” 三个字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心虚的颤抖。
“既然要赏雪,一起如何?” 青蛇君指尖捻着落在肩头的雪片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丹烟心头一紧,往后缩了半步,勉强维持着镇定:“不了,我还是去找师父吧,免得他久等。”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,掌心的龙珠硌得生疼,只盼着能赶紧脱身。
“丹烟,我有话同你讲。” 青蛇君抬眼看向她,墨色的眸子里像凝着寒潭,让她莫名有些发怵。
“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也无妨。” 丹烟强撑着开口,目光飞快扫过院门口,盼着能有同门路过解围,“这里人来人往的,反倒清净。”
青蛇君却没理会她的推脱,话音刚落,便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指尖带着刺骨的凉意,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