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给花逑倒了一碗水,主动献起了殷勤。
“小先生,刚才我都瞧见了,拿出来吧。”
阿肆的眼力和嗅觉都异于常人,这在先前花逑就见识过的,所以并不意外。
他一股脑儿的把布袋里的禁书画册倒了出来,同时义正言辞的警告道:“以后尽量少看一些,免得影响你发育。”
阿肆哪管这么多,对这些宝贝如数家珍,极为变态的放在脸上摩挲
花逑看不下去了,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“先收起来,让你干的正事呢?”
阿肆看了一眼外面的时辰,数着手指头回道:“还有两个时辰才能集结完毕呢,咱们在铺子里等鸽子就行。”
说到鸽子,阿肆忽然一愣。
铺子里,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?
先前慌慌张张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类,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?
阿肆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铺子里挂着的几个鸟笼,亲手饲养无数岁月的鸟类全都软趴趴的倒在鸟笼里。
地上还有几根雀翎羽毛,上头沾着几滴血迹
此前感受过一次的危机气味,忽然再次席卷而来。
而且比前一次要浓重许多!
危机并未真正解除,刚才感受到的杀意,原来不是那位茶客身上传来的。
强敌,另有其人!
阿肆默默的开始收拾自己的心肝宝贝。
“小先生,你先去二楼吧,铺子里来了新客,我得接待一下”
阿肆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书卷画册一并塞到柜台后面,重新取出了那把短刀。
花逑也注意到了鸟笼里的情况,右眼一直跳个不停。
“你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?”
阿肆笑了笑,自信回道:“放心,除了咱上头那位指挥使,京中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!”
花逑还想再说什么,阿肆直接将他推到了楼上。
旋即单独站在阶梯上,将短刀横在了胸前。
“既然来了,何不现身?”
阿肆的话音刚落,只听后院的小门传来嘎吱一声,一道粗犷的身影从后门走了出来。
“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敏锐的嗅觉,你阿叔没有骗你,要是将你放养在前线,一定是最完美的斥候探子。”
“只可惜,留在京中做一个花鸟铺子的甩手掌柜,只收集一些暗线的情报,实在是大材小用了”
阿肆看向这道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身影,不禁冷笑道:“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,我下手就会轻一点。”
“小鸟多可爱啊,你居然忍心对它们下手,真该死啊!”
那人的身影已经完全走了出来,明暗交汇的面庞下,一道刻着蛮文符号的刺青极为醒目。
他的喉结滚动,与粗犷的外形不太匹配的是,他的嗓音很是清冽。
“它们太聒噪了,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,我是不想它们影响到我办正事。”
“找死!”阿肆身形一动,率先发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