弑君!?
花逑傻眼了,涉及到老丈人的身家性命,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三个半月前的那场刺杀,是你做的?”
袁小琦猩红的目珠翻了一下,没好气道:“我要是出手了,你们的皇帝还能活到现在?”
好像也是
花逑长舒一口气,为老秦失去一个棘手的劲敌松了口气。
“那既然不是秦皇,你这弑君也名不符实啊”
“不,你们的太子野心勃勃,已经有觊觎皇位之心,我要杀的是未来皇帝,自然就是太子了。”
未来皇帝,不是太子就是长公主。
以前是太子东宫一派强劲,长公主式微,现在正好反过来,长公主得势,太子一脉摇摇欲坠。
要是让袁小琦知道这个真相,恐怕会气的直拍大腿!
“咳咳,那你怎么一直没有选择动手?”
花逑唯恐自己露了馅,赶忙乘胜追击的发问。
袁小琦吁了口气,咬着牙道:“被察尔汗拦下了,我和他有约定,先留太子性命,等太傅继位后,再对他下手也不迟。”
花逑的脑袋蓦然轰隆一响,太傅这尊老狐狸,竟然也想争夺皇位?
难怪他这些年韬光养晦,看着与世无争,原来是想假借东宫之手,先把长公主铲除才是真实想法。
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袁小琦的处境不是很危险?
以太傅狡猾的脾气秉性,留着袁小琦这样的人物,始终是个祸害,势必会尽早铲除。
花逑看向袁小琦,正想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,袁小琦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,但你我本就是敌人,今夜能坐下来说这些,不过都是看在爹爹的面子上,以及你猜透了里面的干系,却还敢一意孤行的来见我,这是对你勇气的嘉奖。”
“下次再见到你,我会毫不犹豫拧断你的脖子。”
“现在,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各自为营,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花逑讪讪的笑着:“这是当然,但你又要怎么从禁卫森严的司礼监脱身呢?”
“这不是有你吗?”
“我?”花逑伸出食指,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“没错,就是你。”
袁小琦一脸阴恻恻的笑着,眼睛滴溜溜的乱转。
旋即,忽然一把将花逑提溜了起来,直接甩到了外面。
砰!
花逑撞在地牢的墙壁上,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。
而这次的响动终于引来了外边的人,盔甲互相撞击的声响越发沉闷,而方向正是朝着里边来的。
花逑有些狼狈的爬起身,却看到袁小琦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形已经再次逼近,不由分说再次将他提溜了起来。
“等下等下,再摔我就没命了,你悠着点!”
袁小琦无奈的吐了口浊气,只觉得花逑聒噪,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,带着他往外走。
赶来的官差看到这一幕,顿时傻眼了。
他们根本想不通袁小琦是如何挣脱束缚的,更不知道在刚才有限的时间里,花逑在地牢里做了什么。
只是本能的往后退。
留在正厅的管仲才已经整理好了司礼监和典狱司封存的卷宗。
连茶水都换了两盏,却还是不见花逑从地牢里出来,不免等的有些不耐烦了。
索性,他冲着那些官员说道:“派人去传个话,让那小子赶紧出来。”
几位官员面面相觑,赶忙派人传话。
可派出去的人还没走两步路,就听到连通地牢的长廊传来阵阵骚动。
管仲才循着声响来源望去,就见花逑被袁小琦挟持的一幕,气的青筋暴起。
这小子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但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