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极为渗人,每一道目光都像能直接灼伤花逑的每一寸肌肤
“希望小爷我今天赌赢了,昨天保我命的人,就是当朝长公主”
花逑内心期盼着,说了最后一道谢幕词,找掌柜领了两袋赏钱,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福运楼。
而在他走后不久,二楼的其中一个雅间大门微微敞开,同时一份厚厚的密信从缝中塞了进来。
收信的是一位胡子拉碴的魁梧男人,接过信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拆开,而是走向雅间里的幕帘前,将信递了进去。
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里面传来一道尖尖的嗓音。
“咱家果然没看错人,这小乞丐身上有一股向死而生的魄力,昨晚的场面居然没能吓住他,这个故事有趣,有趣啊”
魁梧汉子微微躬身,压着嗓音问道:“干爹,那咱们接下来要如何行动?倘若让这小子继续说下去,依如今坊间的民心,朝堂恐怕要变天了。”幕帘之后的声响沉吟片刻,才悠悠传了出来。
“这话本折子不消多久便能传进宫里,兴许现在已经让那些大学士汗流浃背了,咱家不急,先静观其变吧。”
“是”
离开福运楼后的花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城东的城隍庙,而是当街买了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,然后沿着昨夜事发的路线径直往长安街的巷口走去。
一路上他都在小心谨慎,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,以及每块地砖相连的地方有没有老秦留下的标记。
很可惜,他来回走了两遍,都没有看到老秦的记号。
“该死,昨天那事儿,不会牵扯到老秦了吧?”
花逑心里直犯嘀咕,有些担忧老秦当下的处境。
毕竟老秦的身份太过于隐蔽了,朝夕相处这么时间都没有探出一丁点口风,再加上当时老秦是被人追杀才沦为乞丐的,这其中的辛密也不得而知。
信息差是花逑最讨厌的东西,偏偏脑海里的金手指无法互动,所记载的浩瀚如烟的知识也仅限于学识一面,无法检索更深层次的当朝秘密。
花逑决定等黄昏之后再回城隍庙,索性先躲在巷子里吃那两个肉包子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乞丐老秦其实一大早就出宫了,只是并没有往内城的方向来,而是去了城郊的校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