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看到对方的守则上,第五条写的是“请务必在每天下午三点前往院长办公室报备”。
原来,每个人的守则都不同。
这才是寂静疗养院的第一个陷阱。
就在这时,走廊里的白炽灯突然熄灭了。
瞬间的黑暗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,有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紧接着,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来自走廊中间,是那个找不到病房的女人。林砚下意识地握紧爪刀,屏住呼吸,按照守则第二条,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黑暗中,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还有身边光头男粗重的呼吸声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种冰冷的、黏腻的触感,似乎正从走廊的地面上蔓延过来,带着铁锈般的腥气——和他在电梯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那东西在靠近。
林砚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,左手按在腰间的爪刀上,随时准备出鞘。他能感觉到,那东西就在他的脚边,轻轻蹭过他的裤腿,像是某种软体动物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,也不知道刚才惨叫的女人怎么样了。他只知道,自己必须遵守守则,不能发出声音,不能睁开眼睛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炽灯突然又亮了。
刺眼的光线让林砚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。他缓缓睁开,看向走廊中间。
那个找不到病房的女人不见了。地上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,血迹旁边,是一张被撕碎的守则,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而那个神情涣散的西装男,正站在107病房门口,眼神空洞地看着林砚,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“你…你为什么不进去?”西装男的声音沙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守则上说…要回自己的病房…你不进去…会被护士带走的…”
林砚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看到,西装男的身后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。她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,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支注射器,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护士。
而且,她没有说话。
林砚的身体瞬间绷紧,左手闪电般抽出爪刀,冰冷的刀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寒光。他没有动,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护士,眼神锐利如鹰。
西装男似乎没有看到身后的护士,依旧咧着嘴笑:“你看…护士来了…她要带我去吃饭了…你也来吧…一起去…”
护士缓缓抬起手,将托盘上的注射器拿了起来。她的动作很慢,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。
林砚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他猛地侧身,避开西装男伸过来的手,同时右手抓住旁边的光头男,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身后。“跑!”他低喝一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光头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,听到林砚的话,下意识地转身就跑,朝着自己的110病房冲去。
林砚则握着爪刀,死死盯着那个护士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拖住她,给其他人争取时间。
护士似乎被林砚的举动激怒了,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猩红。她猛地抬起手,将注射器朝着林砚射了过来。
林砚早有准备,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注射器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,针头深深刺入水泥里。
趁着这个间隙,林砚转身就跑,朝着107病房冲去。他能感觉到,那个护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