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直延伸到“112”,每一扇门上都贴着一张泛黄的纸,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一个名字。
“这…这就是寂静疗养院?”穿睡衣的女人声音发颤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林砚走出电梯,冷风裹挟着消毒水和霉味扑面而来。他环顾四周,十二人都已经走出电梯,个个神情惶恐,不知所措。
就在这时,每个人的口袋里都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。林砚伸手掏出,是一张和邀请函材质相似的纸,上面用打印体写着“病人守则”,字迹边缘微微发黑,像是被火烤过一般。
1 本疗养院实行严格的作息制度,请务必在每晚十一点前回到标有自己名字的病房,并反锁房门。
2 走廊内的白炽灯熄灭时,不要发出任何声音,也不要睁开眼睛。
3 如果听到有人敲门,无论对方说什么,都不要回应,更不要开门。
4 疗养院的护士会在早上七点送来早餐,她们穿着白色制服,戴着口罩,只会说“该吃饭了”。如果遇到说其他话的护士,请立刻远离。
5 永远不要进入走廊尽头的院长办公室。
6 请保管好自己的守则,不要让其他人看到,也不要相信任何试图与你交换守则的人
7 如果发现身边的人开始说胡话、忘记自己的名字,请立刻离开他,不要回头。
林砚读完,心中一沉。这守则看似条理清晰,但结合电梯里的血字来看,其中必然隐藏着致命的陷阱。比如第一条让他们回到自己的病房,第五条却禁止进入院长办公室,可谁也不知道院长办公室在哪里。更诡异的是第七条,似乎暗示着这里存在某种能影响人精神的东西。
“这玩意儿…能信吗?”光头男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,同时把自己的守则往身后藏了藏。
林砚没有回答,只是目光落在走廊尽头。那里一片漆黑,像是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,隐约能看到一扇紧闭的门,门上没有任何标识——那大概率就是院长办公室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,像是老式挂钟的报时声。林砚抬头看向走廊上方,没有钟,铃声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走廊里,一共响了十一下。
晚上十一点了。
“守则第一条…要回自己的病房!”穿睡衣的女人突然反应过来,脸色煞白地看向旁边的病房门,“我的名字…我的名字在103!”
她话音刚落,便慌慌张张地冲向103病房,颤抖着拧动门把手。门没有锁,她几乎是摔了进去,紧接着,里面传来“咔哒”一声反锁的声音。
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,开始在走廊两侧寻找标有自己名字的病房。少年找到了105,老人找到了109,光头男在110门口停下,回头看了林砚一眼:“兄弟,你呢?”
林砚的目光落在107病房门上。那扇门和其他病房门没什么区别,只是门把手处有一道细微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。他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侧耳倾听走廊里的动静。
白炽灯依旧在忽明忽暗,远处的刮擦声似乎更近了。有两个人还在走廊里慌乱地寻找自己的病房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自己的名字,神情越来越焦虑。
“找不到…我的病房不在这儿…是不是他们骗我…”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像是失去了理智。
另一个女人则死死抓着自己的守则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:“守则上说要回自己的病房…可我找不到…我该怎么办…”
林砚的心一沉。他注意到,这两个人的守则,似乎和他的有些不一样——刚才光头男藏守则时,他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