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住所,再出现在门口时,手里多了两瓶啤酒。
这次进门,她在纸壳上多蹭了几脚。
望珊不喝酒,她和妈一样对酒没有好态度,但她不会阻止别人喝酒。
很多话,借着酒才能说出来。
卢杏随意擦了下瓶口,指甲一撬一拉,小麦发酵的味道就飘进了望珊的鼻子里。
她注意到卢杏的好几个指甲都劈了,不自觉就把这件事和昨晚打架的事联系到了一起。
“不是打架弄的,老早就裂了。昨晚的事没你想得那么复杂,你不用往心里去。”卢杏抄起筷子,没客气地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。
她们这帮女人,平时就因为争客没少吵。气来得快也散得快,真要闹出什么点事,递支烟,道两句歉完事。
多一个人跟她们抢客,不如没这个人不是?
卢杏原本想说这句玩笑话,可肉进了肚子里,有些话就不必多说了。
热锅带来的热气,到了肚子里安抚了一部分酒精的冲击。卢杏发现其实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睡眠,她三两口灌完了瓶里剩下的酒,用力捏扁了瓶身。
“妹子,你比你男人会做人。”
望珊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她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,所幸卢杏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,只是往肚子里扒饭。
“李顾行他心思不坏的,他只是太着急,对你有点误解。”
卢杏闻言哼笑一声,嘴角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,扯得她嘴角都有些疼。
坏不坏的,他自己最清楚。
她要是真在意一个男人怎么看自己的,那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有机会住她隔壁。
说多错多,望珊听见她这声笑,也识趣地不再维护李顾行。
两罐酒都进了卢杏的肚子,除了身上透出的一点酒味,她整个人不像是碰过酒的样子。一桌饭菜大半被她扫光,等吃饱闲下来,她才发现望珊吃的都是菜。
她用牙签剔着牙:“属羊的啊你,这么爱吃草。”
望珊傻呵呵地笑:“我不爱吃肉。”
“是不爱吃?还是舍不得吃?”卢杏戳破了她拙劣的谎言,却没有再往下深扒。
她转而问起望珊昨晚为什么会跟着那两个人来到黄金海岸,又庆幸自己那会儿到得不早不晚,没有坏了一个好姑娘。
“以后出门精神点,见到那两个人走远些,不是什么善茬。昨晚是你运气好,遇上我们这一帮人扯皮。”
“你要找工作,不要去那一块,要去就去商场吃饭的地方,手脚麻利点。”
胶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不规律的声响,这是她要走了的信号。望珊跟着要送她,卢杏摆摆手,站在纸壳上若有所思。
她抽出那根抽了一半的烟,夹在手里看向望珊,“信我不?”
望珊点头。
她笑了。
“怕不怕吃苦?”
望珊摇头。
“明天这个点,姐带你去找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