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山之上,使其成为瓮中之鳖,动弹不得。”
“其二,软削!郑藩台当动用官府文书与民间舆论,双管齐下。
明面上,行文斥责其‘擅调不明武装、激变地方、有负圣恩’。
暗地里,可遣人散播流言,称其查案乃为敛财,与灾民女子有染,或说其与倭寇勾结,所图非小。
务必将其清官能臣之名,染上污迹。”
“其三,乱内!可遣精细之人,设法混入希望岭灾民之中,或收买其中摇摆不定者。
散布谣言,称李钰已与朝廷某大员达成交易,将舍弃他们。
或制造几起小规模冲突、嫁祸于李钰的亲信,引发其内部猜忌。
再择机,对其身边之人下手,那个林溪,或那莽汉铁牛,但凡出事,必能令李钰方寸大乱。”
听到白先生一下说出三个方法,吴振雄心中佩服。
觉得不愧是国公爷的幕僚啊,居然这么短时间就能想出三个。
而且听起来可行度还很高。
萧远也微微点头,不过郑伯庸却有了不同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