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歌”,每一声鼓点都震碎金护法的煞金之力。他的手臂被刀气划伤,伤口却涌出金色血液——那是邱云的兽魂之力在修复经脉:“俺们三个说好要一起回蛮荒……现在,俺替你们打下去!”
金护法的煞金刀被战斧劈出缺口,看着狂劫眼中燃烧的双魂怒火,第一次露出恐惧:“这股力量……是牺牲者的执念……”
“不辨姐姐,你的花粉,我替你撒向邪魔!”
林婉儿突然拔下发簪,刺破指尖,将鲜血滴在空无一物的金针匣上——安白歌残留的琵琶弦竟自动缠绕在发簪上,化作“血魂针”!她的针法不再是治愈,而是带着归墟花粉的生机与安白歌的清心之力,每一针都精准刺向木护法的魂核,毒藤在金针下枯萎成灰:“你们害死了不辨姐姐,毁了药王谷的药田……今天,我要用你们的邪魂,祭奠所有亡魂!”
她的衣袖被毒藤划破,伤口却涌出金色光雨——那是林不辨最后的归墟灵力,正通过金针匣传递给她。林婉儿抱着空药囊,泪水混合着鲜血滴在地上,却笑得决绝:“医者仁心?对你们这些邪魔,我只有屠刀!”
“以十九人之名,封魔!”
苏小满的魂晶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邱云的兽魂、石灾的盾纹、安白歌的琴弦虚影融入其中,在晶面上形成“守界人”图腾!他的纯阳剑不再由一人操控,而是与狂劫的战斧、张天之的烈阳剑、陆昭野的奔雷剑同时挥出,十九道力量在半空凝成“星魂弑魔阵”,竟将七煞归一阵的邪火劈得节节后退!
“我们的力量,不止是灵力!”苏小满的声音带着血泪,却异常坚定,“还有邱云的守护,石大哥的担当,安姑娘的温柔……这些信念,就是斩破一切邪魔的利刃!”
魂晶的光芒穿透血月,炼魂坛的石壁上浮现出无数修士的虚影——那是三百年前守界人的残魂,此刻竟被天骄们的信念唤醒,与他们的星魂共鸣!
“所有人听令——献祭左臂灵力,引爆星魂弑魔阵!”
路礼轩的折扇突然燃烧起来,儒家正气化作黑色火焰——这是他用“焚书坑儒”秘术换来的禁术,以自身智谋为代价,换取绝对的战术执行力!张天之的左臂瞬间焦黑,裴先洲的寒冰剑气反噬冻裂经脉,陆昭野的奔雷剑爆发出刺目雷光——
“疯子!你们在自毁经脉!”雷护法的骨杖劈向阵眼,却被陆昭野用断剑死死缠住,奔雷剑气顺着骨杖反噬,将雷护法炸得魂体溃散!
路礼轩咳出鲜血,扇面上的“苍生印”却更加清晰:“比起让你们打开魔界之门,这点代价算什么?今天,我们就是用残躯,也要给修真界撞出一条生路!”
影七的短刃缠着安白歌的断弦,在风护法的空间裂缝中划出血痕,青铜面具下的眼睛燃烧着复仇的火;
无沉的菩提叶融入魂晶光芒,佛光不再是温和的治愈,而是带着《降魔咒》的锋芒,将木护法的毒藤烧成灰烬;
蓝玫的星辰砂铸成长枪,枪尖镶嵌着石灾的断盾碎片,每一次刺出都带着“不动如山”的沉重,逼得土护法连连后退;
海泽的玄水真气卷起安不浪的残酒,酒火交融成“焚煞水龙”,将火护法的黑火浇得只剩火星……
所有天骄的招式都带着决绝,伤口在流血,灵力在枯竭,却没有一人后退半步。他们的星魂在魂晶中交织成网,牺牲者的虚影在网中微笑,仿佛在说:“看,我们从未离开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他们怎么还能战斗?”金护法的活体战甲布满裂痕,看着狂劫战斧上的双魂虚影,看着林婉儿金针上的归墟金光,看着苏小满魂晶中无数守界人残魂,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