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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护法的残魂在绝望中爆发,地脉深处突然伸出无数根黑色土矛,其中最粗壮的一根穿透安不浪的胸膛——这是他用最后邪力凝聚的“地脉煞矛”,矛尖带着“大地脉动阵”的诅咒之力,能将修士的精血转化为邪力。
“噗!”
安不浪的身体被钉在石壁上,鲜血混着酒水喷出,染红了胸前的蛮族酒囊。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土矛,矛尖已从后背穿出,上面的血色符文正疯狂吸收他的灵力,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:“妈的……这矛……比俺们部落的毒蝎子还狠……”
“但你忘了……俺还有这个!”
安不浪突然狂笑,捏碎了掌心最后一张爆灵符!之前散入漩涡的焚煞酒气瞬间引爆,金色火焰顺着土矛烧向土护法的残魂,将其困在火海中:“老子的酒……可不是那么好喝的!”
土护法的残魂在酒火中哀嚎,地脉煞矛的诅咒之力突然紊乱,安不浪趁机用尽全力拔出土矛,带出一蓬鲜血:“苏小子……这下……够劲……”
他的身体软软倒下,破邪酒葫芦滚到苏小满脚边,里面还剩最后一口酒——那是他准备破阵后,与狂劫、邱云共饮的庆功酒。
“安不浪!”苏小满抱住他时,发现地脉煞矛已震碎他的五脏六腑,诅咒之力正顺着血液蔓延到心脏。林婉儿的金针刺入他的止血穴,却被邪力瞬间绞碎:“是地脉诅咒……除非截断他的血脉,否则……”
安不浪突然抓住苏小满的手腕,将最后一口酒灌进他嘴里,酒液带着他残存的灵力滑入苏小满丹田:“这口酒……替俺……敬邱云那憨货……”
他的眼睛开始涣散,却依旧望着狂劫的方向——狂劫正抱着邱云的兽魂图腾泣血,安不浪的嘴角扯出一丝笑:“告诉狂劫……下次……俺还偷他的蜂蜜酒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头便歪向一边,手中的蛮族酒囊滚落在地,里面的酒液渗入炼魂坛的血迹,竟开出一朵金色的酒花。
苏小满握紧那半葫芦残酒,掌心的魂晶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——那是安不浪用生命换来的“破邪酒气”,此刻正与魂晶的净化之力融合,化作斩断地脉诅咒的利刃!
“安不浪,你的酒,我们替你喝完。”苏小满的声音带着酒气的灼热,七彩光箭再次刺入地脉,“但你的仇,我们现在就报!”
酒火未熄,侠骨长存。安不浪用最后的醉卧沙场,为队友劈开了通往胜利的血路,而他的破邪酒葫芦,将永远留在炼魂坛的石缝里,与那些牺牲者的英魂一起,守护着这片用血肉染红的土地。
“杀!”
战吼再次响彻云霄,带着酒仙未散的侠骨,冲向七大护法残存的邪祟。
当邱云的兽魂图腾熄灭,石灾的断盾染血,安白歌的琵琶弦断,炼魂坛的空气仿佛凝固成铅——但十九位天骄的战吼,却在此刻冲破血月,比魂晶的光芒更炽烈!狂劫的图腾战斧劈开金护法的刀气,林婉儿的金针染上决绝,苏小满的魂晶第一次主动融入众人的星魂,七彩光芒中浮现出三道牺牲者的虚影——
悲痛不是沉沦的理由,是刺穿黑暗的锋芒。
“邱云!石大哥!看俺劈了这些杂碎!”
狂劫突然扯下胸前的蛮族狼牙项链,咬碎项链上的“护心玉”——这是蛮族勇士的“燃血咒”,以精血为引,换取牺牲者残留的力量!刹那间,邱云的兽魂猛虎虚影与石灾的不动如山光晕同时出现在他身上,图腾战斧暴涨到五丈长,斧刃交织着金色虎啸与玄铁寒光,竟硬生生劈开金护法的活体战甲!
“煞金不灭体?俺劈的就是不灭体!”
狂劫的蛮族战鼓以精血为墨,在空气中擂出“镇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