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过去。
《罗汉锻骨经》和度人之法也在其中,另有一块内门监院令牌。
可陈昭想到了长生录的摹画之法。
与其他分身术不同,或许真能大搞个人崇拜,自己信自己。
储物袋内,还有一颗赤红圆珠。
“舍利子?莫非是真常遗物?”
陈昭抚着下巴。
难怪能唤出真常对敌,原来是有物可依,下次杀佛门之人,还得挫骨扬灰。
不能留半分复活可能。
他试着用神识包裹,隐约间,脚下似有什么物什正与之共鸣。
看型状,似乎是储物袋。
听李师姐所言,真常身死不过数百年,时间尚短,里面物什应该仍有效果。
陈昭心知机缘不小,悄然将储物袋藏于袖中,略作调息。
有玄水长生录加持,数息过后,便已恢复至巅峰状态。
环顾四周,江砚秋俯身在严小倩身前,屈指一弹,此女竟直直后仰倒地。
可她脉象、修为一切正常,似乎只是缺了魂魄。
若用度人之法,说不定还能控制。
“怎么?道友可是感兴趣了?”
江砚秋笑魇如花,暗戳戳地调侃。
“恰巧陈清孟昏迷不醒,你”
陈昭懒得搭理她。
这严师妹主持水陆法会,身份敏感,本身又无太大本事。
只能作为度人经的临时媒介。
陈昭眼中没有丝毫留念。
以他的灵力,最多摹画三人,大不了分一个充当中转。
“不过从真常的表现来看,他汲取香火,似乎不需中间媒介。”
般若门、天魁宗
他一步步往上爬,能接触的修士也更为逆天。
陈昭抬头,望着斩碎佛陀的李芷微,想起攫取香火的真常、夺人寿元的乌虚子、化人成魔的梁晨风……
再不济,身边朋友也都身负传承。
与其说天下英雄,强运者如过江之鲫。
倒不如说,修仙界残酷无常,能爬上去的,无一不是身负机缘之人。
最终大鱼吃小鱼,如养蛊一般。
他眺望屋外,长堤上尽是跪倒的人群,眼见佛陀被斩,哀嚎一片。
不少人信仰崩塌,身上燃起漆黑业火,修为尽失。
陈昭感慨一叹。
“承人机缘,受人因果,冥冥中已站了队,只是他们浑然不知。”
可因果飘渺,又有多少人能参透?
陈家。
家主练气圆满,却只能恭躬敬敬守在门口,不敢对屋内之人有丝毫不敬。
“这次将小倩救出,真是多谢你了。”
病榻上,陈清孟面色颓靡,不知是哭是笑。
道侣已成废人一个,长老又迟迟不作判决,让他颇为提心吊胆。
“无论如何,我都欠你一个人情,今后”
他强撑坐起,握着陈昭的手。
却是一时语塞。
仔细想来,他除炼器外,还真帮不上什么忙。
“分内之事罢了,”
陈昭嘴角异构,云淡风轻,
“不过,清孟兄有无破阵法器,能否借在下一用?”
他想起了降魔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