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这才大惊失色。
还是假的?
他回首望去,却见陈昭一脸奸诈。
乌青长剑化成一道墨色弧光,如诗如画,而他再也来不及阻止。
一阵银铃笑声响起。
“道友,前戏未完,何必这般猴急?”
江砚秋闪身而至,两指便将长剑牢牢夹住。
她勾起一抹坏笑,顾盼生姿。
“当初请人家吃饭,可没这么干脆。”
“道友要断我红尘根,在下怎可应允?”
陈昭冷哼一声,手中暗暗使劲。
他不懂这癫婆脑中所想,似乎此女一举一动皆是随性而为,不着边际。
“女施主,不如与小僧捉拿此贼,过往之事,小僧一概不会追究。”
“还会将度人之法一概奉上。”
小二反而喜上眉梢。
他当然知晓沙弥被杀,乃江砚秋所为。
听此女所言,八成是为度人经而来,相比结丹宝藏,此术可谓不值一提。
“好呀,但小女最讨厌出家人,尤其是没有头发的。”
江砚秋掩唇一笑,声音娇俏。
饶是明知她是敌非友,小二也不禁吞咽唾沫,不敢直视。
可就是这一分神。
陈昭顿时化作水墨。
依旧是分身!
他本人则身披隐灵袍,敛息窥伺已久,等的就是江砚秋现身。
在二人说话的间隙,乌青宝剑身披阴雷,瞬息而发。
这一剑,似乎快过光阴。
二人反应过来,为时已晚。
咔!
降魔杵崩了个一指长的小口,瞬息间,裂痕便如蛛网般密布,灵性大失。
小二心中一凉,顿觉寒意侵袭,如灵魂被抽离一般!
气机消退,他跌回练气八层,身上经文更是暗淡无光。
“什么诡异法术!”
他又惊又怒,却已无济于事。
江砚秋咬了咬嘴唇,笑意一僵,暗道一声可惜。
这外门弟子手段怎如此之多?
“如此一来,秃驴便无太大用途了”
她低声喃喃,嘴角微扬。
小二听得此言,面露苦色,便想转身远遁。
此事他只与祖师合作,还未上报宗门,待日后卷土重来,未尝没有机会。
“法师何必如此急切,前戏还没做完呢。”
一道水墨泼洒而来,逼得他身形一滞。
却见陈昭并指掐诀,御剑而落,白袍飘飘。
小二偏头,左肩已复上一层墨渍,除了些许寒意,似乎并无大碍。
可不出片刻。
眼中映出道道剑气,一剑胜过一剑,他节节败退,不慎腰腹受剑。
旋即是四肢、肝脾、肺腑……
“天魁宗向来以大气闻名,怎幺小辈一个个都是心理变态?”
他痛得汗流浃背,不禁闭目咆哮。
秋日下,天地俱白,忽地染上一线墨色。
身上墨渍猛地炸开,尸骨无存。
大音希声。
气浪翻滚至城外,沿路石板也随之起伏,如海浪一般。
陈昭负手而立,小白早已偷得储物袋,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手心里蹭了蹭。
袋中物事不少,大多都要外人香火供奉,影响极广,极容易将他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