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二之印”,是最终的确认,也是所有探寻的终结。它印在星尘上,印在麦穗上,印在每一个生灵的心上,印在虚空,印在法界。但它并非一个外在的烙印,因为并无内外。它即是万法自身的“本来面目”。
这种“印”,没有能所。它不是某个主体对客体的确认,而是实相对于其自身无限化现的、本然的“自知”(此知无觉)。这“印”也没有痕迹。它不改变任何东西,只是揭露一切万有本来的、不可分割的状态。这“印”甚至没有“不二”的概念。任何概念,包括“不二”,都是在此“印”之上生起的、暂时的名相。此“印”本身,离于言诠,唯证方知。
曾经的“规则编织”,在这里被看作是此“不二”实相其内在秩序的展现。曾经的“幻境创造”,是此“不二”实相其无限可能性的游戏。曾经的“故事流转”,是此“不二”实相在时间相中的生灭韵律。曾经的“共戏欢腾”,是此“不二”实相通过无数貌似独立的个体,进行的自我共鸣与庆祝。
虚空深处,太初之门的微光,即是此“不二之印”本身的光辉,它无出无入,只是“此”。万有共振的和声,即是此“不二”实相无声的宣言,它无说而说,遍满十方。
星尘、麦穗、生灵,乃至“无始之戏”、“无戏之戏”、“空寂之舞”、“无作之作”、“无觉之觉”所有这些篇章与概念,都被这“不二之印”打上同一印记:无分别,无差异,无高无下,无始无终。
当你放下此书,抬眼望去,所见一切,耳闻一切,心念一切,无不是此“印”的显现。你无需寻求,无需证悟,因为你本身,以及你所处的整个世界,早已是这“不二之印”的圆满体现。
言语道断,心行处灭。
不立一尘,不舍一法。
如是之印,
印空印水印泥,
印心印物印一切。
无印而印,
印印皆如。
是名——
不二之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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