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愧疚,把她逼迫到这个地步,根本原因在他,是他下令的禁足,也是他不闻不问,所以刘氏才这么肆无忌惮,他根本不知,在谢明枝掌握后宅大权前,到底是个仁么混乱的状态,他只知道,权力给了谢明枝后,他的后宅妻妾和谐,从无矛盾发生,她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。
“姑娘护着我,我知道,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为了两位小主子,姑娘也得斗下去,您可瞧见了,您但凡失势一时,她们就像豺狼一般,不仅要姑娘的命,连两位小主子也不放过,白氏不过是个普通侍妾都不是上了玉牒请封的侍妾,瞧您被殿下禁足了,都敢过来给姑娘甩脸子过来招摇,姑娘还要忍气吞声,凭什么呢。”
“凭她兄长是殿下最信得过的部下,凭殿下要为她请封成八品侍妾,凭她得宠。”
“她兄长有本事,可姑娘的兄长也不是吃干饭的,咱们家大公子都要跟南安王结亲,就算没这门亲,大公子可是探花郎,是翰林院学士,都说非翰林不如内阁呢,咱们大公子多清贵,今年年底就要去户部任侍郎,那可是大周最年轻的侍郎,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当副将的武官?”“你不懂,长兄虽年轻有为,做官的品级比白烈高,可一直不曾投诚咱们殿下,他是要做纯臣的,你当殿下心中没有怨气,白烈却是殿下嫡系,一手提拔忠心耿耿,你说殿下会看重谁,而且历来成大事者,想要笼络手下,除了高官厚禄,联姻也是好办法,殿下怎能不看重白氏,所以我们对白氏,更要忍让。”谢明枝忧心忡忡,她总感觉,李从的军功会到升无可升的地步,而他心里想的也远不止一个小小亲王。
“姑娘……“绿珠在哭:“这个要忍,那个要让,姑娘这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所以你信他的话?刘氏的孩子没了,你可瞧见他的表现了?那至少是他亲生的孩子,一个成了型的男胎,就这么没了,他却那么云淡风轻,好像死的不是他的孩子。”
“姑娘,您难道同情刘氏那贱妇,她当初对您可没手软。”“我哪里是同情,她落得这般下场,我只会觉得痛快,可殿下跟我怎能一样,那可是他亲生的儿子,他居然都如此不在意,情分说没就没了,兔死狐悲,我怎能不觉得害怕,他今日能这么对刘氏,明日就能如此对我,虎毒尚不食亲子,他这般凉薄,我怎能相信,而且……”谢明枝话音刚落,门豁然被推开,绿珠刚要呵斥,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李从,吓得噗通一声,跪了下来,谢明枝豁然站起身,脸苍白的不正常,要怎么办居然被听了个正着,谢明枝恨死自己了,这些年她都掩饰的很安全,含情欲说宫中事,鹦鹉前头不敢言,她早就知道这个道理。今日她太疲惫太慌乱,李从的改变让她胆战心惊,也或许是他的表白和维护,下去他亲自照顾儿子的温情样子,让她失了警惕,以前她私下这么偷偷的跟绿珠说话,从未被发现过,李从怎能偷偷摸摸的做事。要怎么办,干脆跪下求饶吧,直接认罪比找借口强。“我对刘氏无情,就也对你无情?你怎能如此认为我,枝枝,你这是拿刀往我的心上捅。”
刘氏那个孩子,本来在三岁也是夭折而亡,他对那孩子并无感情,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,也没长成一个栋梁之材,成为让他骄傲的好儿子,那么与其等谢明枝动手,让她愧疚终生,活了两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,他来替她做决定来做这个恶人。
“别说刘氏和她的儿子,就算是我们的孩子,只要伤了你让你难过,索性那孩子不要也罢,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,永远都是你。”他的发言振聋发聩,让想要请罪的谢明枝直接呆愣。“您……
“你不相信我,你不止担心我对你不是真心,你还担心真心易变,觉得我以后一定会变心,你觉得我心里那个人是沈玉珠不是你,其实你更怕的,是爱上我,就变得再也不是自己,守不住身子更守不住心,对吗?”谢明枝愕然,李从却在步步紧逼,直到将她逼到墙角,躲无可躲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