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事却丁点不怕,打起架来,像只小豹子。只是到了后面,这笑声逐渐不对劲,气音断断续续,压得很低,伴随着抽噎和哽咽。
姜眠蹲在地上,脸埋进手掌,削薄的双肩微微颤抖。许凛连忙拿开她双手,轻轻捏起她下巴,对上一双通红的,浸满泪水的眼眸。
“怎么还哭了。”他压着嗓音,眉蹙起。
姜眠不说话,沉默地看着他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,无声地滑落。“吓到了?”
许凛曲起指腹,擦着她眼角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干脆俯下身,薄唇贴上她眼角眉梢,霸道地吮掉她的眼泪。唇的微凉和滚烫的泪滴,彼此交融,互换温度。路人频频回头,露出惊叹的目光,羡慕他们炙热恣意的青春。姜眠被亲得满脸通红,过了好一会儿,情绪缓过来,推开他。“宝宝,告诉我,怎么了?"他温声说。
“疼……“姜眠眨了眨湿润的眼睫,撩开自己的裤腿,露出里面的袜子。当时打架,玻璃碎片砸在地上四溅开,连袜子都被割开一条口子,划伤了她脚踝。
许凛皱着眉,“在这等我,我去买药。”
她忍了一路,现在血已经干了,上不上药其实无所谓。她摇摇头,只是借着这个理由撒娇道:“我要你背我。”她软着腔调,素白小脸湿润无辜,显得楚楚可怜。许凛心底泛了软,在她面前认命般曲下双膝,让她爬上来。这是他第一次背女生,感慨她轻得像团棉花。他们在街道上慢慢地走。
姜眠安心地贴在他后背,闻着男人身上沉冷如雪凇般的气息,无比得心安。她忽然唤了声他名字,“许凛,你喜欢我吗?”他散漫着腔调:“嗯。”
“有多喜欢。”
“很喜欢。”
那时候他们还很年轻,不知道这三个字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