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生日
姜眠打完电话,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"许凛掀着眼眸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我送你。”“不用，我一会儿坐公交车。”
许凛拧了下眉，自顾自给自家司机打了个电话，“陈全，你把车开到狂恋后门。”
他性子里有霸道这一面，姜眠知道再婉拒下去也毫无意义，有人送自己回去也好，万一那群人藏在暗处趁她孤立无援又卷土重来。“谢谢。"姜眠抿了抿唇。
许凛已经习惯了她客气的模样，等她去前台签完退回来，他抄着裤兜，闲散不羁地走在一旁，把她送到巷口。
耳边是呼呼的风声,，姜眠裹了下外套，率先开口打破安静的氛围：“你刚刚在地上捡了什么东西吗？”
许凛不咸不淡道：“没什么。”
姜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最后打消心底的疑虑,难道是她看错了。姜眠回到家,奶奶还在客厅织毛拖，电视里放着相亲类综艺。她四仰八叉地躺进沙发，身体卸下疲惫，这是一天中最难得的休闲时刻。奶奶腾出一只手，把小毯子盖在她身上：“今天也辛苦小羊了。”姜眠的脑袋在奶奶腿上蹭了蹭，习惯了报喜不报忧，“一点也不辛苦，奶奶,我只是过去玩顺便把钱挣了。”
她看着老人手里毛茸茸的织物，脑子里忽然掠过男人走在她旁边的一幕，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，一身利落的黑，衬得脖颈又长又白，有种少年人的清劲，风吹得姜眠缩了缩脖子，他却不知冷似的。
下个月又要降温了，听闻有雪。
姜眠忽然起了兴致，撑起上半身说：“奶奶，要不你教我织围巾吧。”“行啊。"奶奶乐意道。
北方的冬天又冷又干，大家都穿上了最厚的羽绒服，天没亮就要起床上学。高三进入总复习，面前的卷子堆成小山，窗外淅淅沥沥，昏沉沉的天像世界末日，这样的天气配合上老师喋喋不休的讲解很难不昏昏欲睡。好不容易熬到下课，程浩走过来，大喊了声：“路玲玲你鼻子上挂了个什么，好大一个水晶吊坠，你可真潮。”路玲玲本来小鸡啄米似的差点睡晕过去，被这一声吓得回了魂，吸了吸鼻涕，砸了本书过去：“滚你妹的，你才水晶吊坠，你全家都水晶吊坠。”周围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笑声。
路玲玲瞌睡没了，从抽屉里摸出妈妈买的雪花膏，慢悠悠擦在脸和脖子上。北方不像南方湿，风一吹，脸干巴得能起皮，她歪头瞥见姜眠的脸。少女伏案写字，一缕黑发垂在颊边，衬得她肤白胜雪，又透着浅浅的红，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后天再保养也比不过人家天生的，路玲玲羡慕死了。不过路玲玲一点也不嫉妒她，在姜眠的带领下，她上次月考进步了十几名。她苍蝇搓手期待道：“眠眠，下周就是圣诞节了，我查了下日历，刚好是周六，我约了祝晓晓一起看电影，你想不想一起啊，我请你。”12月是圣诞月也是姜眠的生日月。
她鼻尖顿了下，婉拒道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约了别人。”“谁呀，你朋友啊？那也可以一起玩儿呀，人多热闹。”“嗯，我朋友，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看电影吧。”拒绝的意思很明显，姜眠也没有过多解释，她身上总是自带一种疏离感。祝晓晓过来找路玲玲上厕所，“她不去就不去呗，你干嘛热脸贴冷屁股。路玲玲在走廊上，小声反驳道：“你怎么好像很不喜欢我同桌。”“就是见不惯她仗着学习好，对人爱答不理的样子。”“你对姜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，她不是你说的那样，上次我不是因为一道物理基础题做错了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骂哭了么，是姜眠放学后留下来，不厌其烦地帮我捋知识点。”
祝晓晓充耳不闻，余光瞥见徐凇抱着物理试卷迎面走来的身影。“班长。"她抿了抿唇，动作有些僵硬地打招呼。徐凇礼貌一笑，点头回应。
步履如风地进了教室。
祝晓晓感觉自己心脏都停止了，面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