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不缓。
“不过,我这里刚好有一份从山城传来的新东西,或许能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周正德眉毛一挑,来了兴致。
陈适放下茶壶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“这谢知节,别看快七十的人了,却是个老当益壮的风流种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些。
“哦?”
“几年前,他在魔都悄悄包养了一个女人。”陈适的嘴角带上了一丝玩味,“他家里的那位是只母老虎,管得严,所以这事儿办得极为隐秘,连纳妾都不敢。山城那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从他一个专门处理脏活的旧仆人嘴里撬出来的。”
周正德眼中精光一闪,瞬间明白了关键所在。
陈适敲了敲桌面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们有这个女人的信息,就住在公共租界。据说,这老东西对她宝贝得很,两人感情好到可以互相托付性命的地步。”
“甚至,”陈适的声音更低了,像是在分享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,“他还有一个私生子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周正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们的人一直盯着那个女人,叫沈莺莺。但谢知节一次都没去过。”陈适靠回椅背,整个人放松下来,“所以,我的想法是三管齐下。”
“一方面,请周先生发动人手,满世界找他,声势越大越好,名义就用‘寻人讨债’,把他彻底惊动。这叫打草惊蛇。”
“另一方面,我会派人,把死公共租界通往外面的所有路口。这叫关门打狗。”
陈适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一个人走投无路,六神无主的时候,会下意识地投奔自己最信任,也自以为最不为人知的地方。那个女人以及他还不知道的孩子,就是他的死穴。我们把所有的路都给他堵死,只留下一条通往他情妇家的‘活路’。您说,他除了往我们张开的口袋里钻,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周正德听完,沉默了半晌,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端起酒杯,对着陈适遥遥一敬,一饮而尽。
“陈先生,你这个脑子……真是比刀子还快,比网还密。”周正德放下酒杯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佩服!老头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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