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顺从,要听话许多?”
“因为它只会听你的啊。这是它的主人,刻给它的诅咒。”温扶冬低头,果真见杨慎握扇的手微微颤抖,血液顺着皮肤纹路蜿蜒而下。她无法相信,一把夺过折扇,可紧接着,折扇轻依偎在手中,慢慢失去铮鸣,乖巧贴于掌心。
杨慎含笑的字眼落在耳中,化作淬毒的匕首,直直扎入心口。温扶冬站着不动,浑身血液凝固结冰,漫山漫景,皆于此刻塌作荒芜。为何……她从来没听谢寄欢提过?
温扶冬握紧桃喜,看着杨慎又道,“这件事,你又为何知道?”杨慎笑容不减:“我当然知道。因为这法器,就是当年在我面前炼成的啊。”
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压制着桃喜,也时常会叫其所伤,身上留下深深浅浅、大小不一的伤口,还有触目惊心的疤痕。而这么多年,每每在温扶冬面前,却又总是泰然自若的,不曾露出一点破绽。桃喜无时不刻在缠杀他,剜他的皮,剥他的肉,取他的血,唯独在自己手里,它无比乖巧。
温扶冬哑然失声,手中骨鞭缩回,贴合腕骨钻回袖中: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没什么。“杨慎道,“不过看你这副表情,觉得有趣罢了。”“这把扇子,是他用血肉之躯炼成的。"他意味深长道,“哦,就是他用自己的血和肉,骨头,骨髓,自己的身体炼成的。你知道那有多痛吗?他砍了自己的腿,断了自己臂,割”
“闭嘴!"温扶冬不忍再听。
杨慎哈哈大笑:“还有……
温扶冬持剑逼近身前:“我叫你闭嘴!”
杨慎僵直脖后仰,微微一笑,“你想杀了我吗?”温扶冬“呵"一声:“你这老奸巨猾的怎会毫无准备来送死?这是你的一道幻影吧。”
杨慎感慨:“不愧是我细心教养的徒人……”温扶冬怼上剑锋:“能不能闭嘴?你真的恶心死了。”杨慎笑而不言,眼瞳中皆是血丝,直勾勾凝着温扶冬,显得狰狞可怖:“你还不明白我要说什么?”
他压低声强调,如似鬼魅血肉淋漓钩挂耳上的肉,“你心里不是很清楚明白吗?你只是不敢承认吧,说吧,你是不是不敢?你敢说你现在心里没有想着那个人!”
温扶冬心中一咯噔,不由闪过谢青晏的脸,握剑的手一紧,全身血液上涌:“不会闭嘴就缝上!”
“你此刻心里一定想着他…"杨慎眼中戾气翻起,连带着温扶冬手中的剑颤鸣,“你还不明白吗?你看,你就是这样,不愿意面对!一直以来都是这样,不论你有多么厉害有多么坚不可摧,孟休危,你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就无敌了?!不是的!一旦涉及这个人,你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弱者,只知逃避的鼠辈,你从来都不敢承认!”
温扶冬呼吸沉重,一剑狠狠斩去:“我爱怎样爱怎样,关你屁事!”杨慎幻影斩碎又聚集,消失在眼前,蓦然出现身后,似鬼影行踪不定,阴森森一笑:“哦?是吗?那你敢面对吗?敢听我说吗?”温扶冬转身,杨慎又出现身后。再一转身,又出现在左侧。他似是无形幽灵飘来,往前逼近。
温扶冬叫这阵迫意压得退一步,燥意刺激着神经滚烫,连带着握剑的手捏紧,青筋急促暴起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!”杨慎道:“你还记得你去忘情峰吗?你知道那段时间里谢寄欢干了什么吗?”
温扶冬喉头一哽,听薛翎讲过,在离开的时间里,寒南山同百鬼域经历一场恶战,而谢青晏也受了不轻的伤,于是道,“知不知道,关你屁事。”杨慎又笑。
温扶冬忍无可忍,再压抑不住愤怒,持剑不断砍去,幻影粉末又凝聚,又凝聚又斩碎,直至累得再砍不动,额间汗水细密。她握着剑精疲力尽,便是这时,杨慎突然道:“你猜他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灭了那些人?”
温扶冬呼吸一止。
杨慎的眼猩红,微笑:“你猜他为什么没有直接灭了寒南山,灭了晏家,杀了姜修懿,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