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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乖(4 / 6)

晏饶有兴味,明白过来,“这么说来,我天天在你心里占据极大的重要部分?″

温扶冬白眼:“你在想屁,我心里最想的只有我在外面种了一院子的菜。”“寒南山都塌了,菜早压死了。“谢青晏浑不在意道。温扶冬竞无言反驳,“反正不是我天天想你。”谢青晏垂下眼睫,随意瞥来一眼,勾起嘴角似乎表示认同:“那是我?”温扶冬觉得自己该冷静冷静,这天是聊不下去了,赶紧洗把冷水脸,想走又叫其一把拉回。谢青晏一撇唇:“好吧。我都懂,毕竞像本域主这样文武双全博闻强记精明强干不可多得的优秀对象,时常叫姑娘惦念也正常,不过除了你温扶冬,我谁也瞧不上。”

“你这不要脸的……“听这一番话,温扶冬简直无语,话未出口,让谢青晏抱入怀中。

他身姿高挑,不动声色加深这个拥抱,全然罩住温扶冬,却小小一团缩在自己怀里,紧箍着不肯松手。

温扶冬身体微微绷直:“你……做什么。”谢青晏将其紧紧抱在怀中,蜷缩着靠在身体,手臂收紧,发梢衣料摩挲的簌簌声,嗓音带着哑意,忽而道:“孟休危,打开你的心好难啊。”无尽的沉默中,他吐出一口沉郁、厚重的气,垂眼靠在温扶冬肩膀,看不清黑眸中汹涌的情绪:“但我愿意。”

温扶冬让按在他的心口上,呼吸加重,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,竞不知是谁的。

常年在这双眼中看见的,皆是张扬的嚣张,又或是残忍冷酷,面不改色笑着,唯独少见的,不曾在外面展现出的狼狈,竞皆是在自己面前。“我…“她眸光失神,出口却是道,“我回趟寒南山,之后……回来找你。再上寒南山,已是一片废墟之景。

地上横躺着异种尸体,流淌着粘稠绿液,昔日门院只余瓦砾,土壤硝烟弥/义◎

温扶冬一路跨过尸身,有些惊讶,来路皆是异种的残肢,显然它们已经攻上寒南山,却又拦截在这里。

这些尸体惨不忍睹,可见曾有一场何等惨烈战斗。是谁杀了他们?踩着枯枝咔擦响,迎面撞上一人。

男人身着鎏金紫袍,负手立于身前,回头露出温和的笑:“你来了。”正是杨慎。

温扶冬蹙眉,警惕拔剑出鞘:“你怎么在这?”杨慎笑:“怎么,你不想见到我吗?”

“不想。”

“乖徒儿,又何必与为师置气呢。“杨慎语气叹息,“你不妨看看,这是什么?"他拂开袖,一柄鲜红折扇自手中抽开。“桃喜?"温扶冬愣住,银刃在一刻化作骨鞭,紧缠于杨慎脖颈,心想自己才将将离开百鬼域,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?“你把谢寄欢怎么了?”

杨慎微叹一口气,扯着颈上骨鞭,刺得满手鲜血,“担心什么?你觉得我抓得住他吗?”

这话非是妄自菲薄,二人皆是心知肚明,凭谢青晏的本事,即便是重伤只剩下一口气,杨慎想要抓他,也是不可能的事。温扶冬微微松手,紧接着又觉古怪,杨慎向来自持高傲,何时会说这种自知不如的话?“它叫桃喜。"出神间,杨慎微笑道,“这是它的名字。”“你知道吗?桃喜这件法器来历不明,出身诡谲,其实它还有个秘密,连谢寄欢身边最亲密的人都不知道。”

温扶冬抬眼看去。

“它无比锋利,不容许任何人接近,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危险,会绞杀世间一切存在。“杨慎眯了眯眼,声音一字一句,化为沸腾的血液,“包括它的主人。”温扶冬愣住,俨然不料,拉紧骨鞭的手忽然放轻。“就连它的主人,也在无时不刻受到它的排斥,一点点吸干血,一寸寸割下肉,经受着痛苦的绞杀。”

“不过,你知道吗?”

“它排异斥己,可唯独有一点一一它无比依赖持扇者的心上人。“杨慎意味深长看来,“你看,就像现在这样,我握着它,而它在不断试图杀死我。难道你就没发现吗?你曾握住这把扇子的时候,发现要比你想象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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