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击,整个人愣住了好久,随后脸上也露出了苦涩的表情。
看来,圣西斯并没有站在莱恩共和国这一边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国民议会仍然把罗兰城最美好的一面留在了两位贵客心中,没有让他们看见这般灰头土脸的模样。
如今的罗兰城已经站在了失控的边缘。
议会厅里,已经有议员开始嚷嚷起来,唯有立刻处死安托万才能平息外面那群人的怒火。
得亏议会厅里还有没疯的人。
一名石匠派的议员站起了身来,驳斥了那个疯子的提议。
“你疯了吗?就因为外面那群疯子们喊的嗓门大些,我们就要带着我们的法律向他们让步?那如果他们下一秒开始喊,要我们所有人都把脑袋交出去,你也要照办吗?”
被反驳的议员面红耳赤,呛声了一句。
“怎么可能有人提这种要求!就算有,也根本没有人会配合他——”
“那你如何解释现在?”那石匠派的议员指着窗户,怒吼道,“不用太久,就昨天晚上,你能想到他们把我们当成德瓦卢对待吗?”
这句话让人无言以对。
就连法耶特元帅也陷入了沉默,看着挂在议会厅里的徽章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直到今天,他仍然记得在雷鸣城的监狱里,坎贝尔的大公面对他和一众军官的讲话。
可现在,眼看着他又要回到监狱里了。
良久之后,法耶特叹了口气,从椅子上起身。
面对着一双双望向他的视线,他缓缓开口说道。
“无论如何,曾经发生在皇宫里的惨案,不能再发生在这里。”
“我会阻止那群疯子闯进夏宫但我希望诸位能用这段时间,认真思考一下我们的未来。”
说完,他走出了会场,指挥士兵布置防线去了。
随着法耶特元帅的离开,会议厅里又响彻了嘈杂的声浪,众人争论的面红耳赤,却一个主意也拿不出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最终是司法部部长乔治站了出来。
在成为部长之前,他是一名石匠,同时也是莱恩当局的内阁中,唯一一位平民出身的部长。
不同于经济部这样专业的部门,莱恩共和国的法律还在讨论当中,司法部反而不需要什么技术。
乔治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安排在这个位置上,他和安托万其实没什么区别,都是国民议会不得不摆出来的花瓶。
毕竟,如果新当局任命的六个大臣都是爵士或者男爵,支持他们的市民一定不会买帐。
第一次主持大局的国民议会虽然领悟到了宣传的重要,但显然做事还是太潦草,或者说耿直了。
如果让科林来干这活儿,他会立刻批发二十个部长,给他们个个都编一个了不起的名头,再把真干活的那几个人单独拉一个小群。
如此就不用纠结谁干活儿谁当花瓶了,更不会把花瓶逼得火烧屁股,没活儿硬找。
此时此刻的乔治就面临这样的处境。
安托万不知该如何用三万名新兵挡住克莱费特伯爵的铁蹄,乔治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兼顾司法的尊严与公民对议会的信任。
为了向全城证明共和国抗击外敌的绝对决心,他决定做点什么。
就在议会里的“虫豸”们争吵不休的时候,他勇敢地来到了夏宫的门外,站在了愤怒的市民前。
面对着那一双双怀疑的视线,他换上了更慷慨激昂,也更愤怒的腔调,发表了那注定要被加载史册的演说——
“警钟已经敲响了,罗兰城的市民们!但请你们记住,那不是恐慌的信号,而是我们向敌人发起冲击的号角!”
“罗德人的铁蹄已经踏上了黄金平原,保皇派的屠刀就悬在我们的脖子上!没有时间给我们内讧,我们必须一致对外!”
“为了战胜我们的敌人,我们需要勇敢,更加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