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独自逃命?而且…而且小师姐也对我有诸多恩惠,如今她不在,我要替她好好照顾您!”
冉彤心底轻轻叹气。乔淡月刚入冉府时,自己不过是见她年纪小、性子怯,稍微关照了几天,哪里就称得上“诸多恩惠”了?这丫头钟情云宿雨,却偏要拉上自己做借口,真让人哭笑不得。
“傻丫头,”云宿雨长长叹气,怜悯道,“我不值得你如此。你若对我存了多余的心思,那纯属自误。便是彤儿在此,也会赞成我的决定。”冉彤无声点头,表哥懦弱却有良心,既懂得保护无辜之人,也清楚果断拒绝是不伤害爱慕者的最佳方式。
乔淡月被他直白地戳破心思,并当面拒绝,顿时羞愧难当,捂着脸,逃也似的冲出了静室。
云宿雨无奈地摇了摇头,跪坐在蒲团上低头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