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擎天握住锦瑟的手:“我就是看他不爽,想揍他。”
因为想揍他,所以他去了!
“你太冲动了!”锦瑟摇头,不赞同他的举动:“你这样只会加强江淮卿的防备之心!”
“那又如何?我又不是斗不过他!”
“我不是担心这个问题!”她叹口气,极为无奈地说道:“我是担心他对你不利!周擎天你太冲动了!”
“那就冲动吧!”和她受到的委屈相比,他这点压根儿不在乎:“瑟瑟,我无法眼睁睁看到你被他欺负。”
他们连见面都要偷偷摸摸,找各种掩护和借口。
凭什么?
江淮卿那狗玩意儿不过比他多了个儿子而已,其余的,他哪儿有半点优势?
比爱,他没有。
比宽容和温柔,他就是个棒槌,双插头没离场说这种话。
比金钱和权势,他们周家在京城称王称霸,他周太子这辈子都没爬过谁。
惹急了他连自己老子都揍。
“嘶~瑟瑟你轻点!”
锦瑟扔到棉签,用指尖戳他破皮的下巴:“周擎天,你是不是傻?这种时候凑过去找揍?你一点也不关心你自己的安全吗?有没有想过,要是江淮卿破釜沉舟弄死你的话……”
女人的手指被他握住,一口含住,他的舌尖软绵绵,温柔的堪比百香果:“怎么你怕我死啊?”
“我怕你死不了!”锦瑟娇嗔地责怪道。
“不会的。”他轻笑着揉弄她的指尖:“瑟瑟我很高兴你关心我,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他江淮卿是野豹子,我周擎天就是个包子了?总之你放心,我自有打算,我周家还没沦落到他江淮卿随意揉搓的地步。”
锦瑟勾住他邪肆捉弄的舌尖:“你给我老实点,不想擦药了?”
“擦什么药啊,你真想我好呀?”
“不然呢?”锦瑟翻了个白眼。
周擎天神神秘秘地勾勾唇:“都说祸害遗千年,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可以减缓疼痛,你要不要试试呀?”
锦瑟:“……”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没安好心,可谁叫她受不了小奶狗撒娇呢:“什么法子?”
周擎天凑到他耳边,边说着倒是自个儿先把脸红了。
“死开,你要点脸?”
“答应我嘛答应我嘛!”他蹭着锦瑟的脖子,冲她吐气如兰:“再怎么说人家都是为了能过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挨揍吧,别拖我下水!”
“你说的都对!”
锦瑟舐着瑰丽妖冶的唇,邪肆惑人:“真要这样?”
“恩恩!”他被撩的频频吞口水:“想的不得了!”
“宝贝儿,你……好骚啊!”
周擎天:“……”
马丹,他完了!
……
不知不觉,跨年也快到了!
西西这次考了年级第一。
成绩一起绝尘,得了三朵小红花。
越是到临近跨年的时间,工作汇总统计半年报道等,更多。
江淮卿很忙。
最近几天都不怎么看到他的身影。
周擎天也忙。
但这人会忙里偷闲。
除非非常有必要的工作,不然他都不看的。
江淮卿不在最好,他越忙自己的机会越大。
这不,周擎天又带着母子二人出去浪了。
北方冬天下雪,厚厚地推挤在地面上。
一眼望去,白花花尽是白色。
室外还在下雪,市内则是温暖的暖气。
周擎天带他们去逛了大商场,买了新衣服。
他贼精。
买的是亲子装。
仿佛他是西西的亲爸。
抱着西西到商场一楼去吃哈根达斯。
不曾想,就遇到了讨厌的人。
趁他们没看见,周擎天就想抱着西西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