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周擎天是真的笑了!
放肆而邪妄。
清明双眸宛若淬了寒冰,尖锐而锋利。
他勾唇,后退的步伐渐渐桀骜。
“江淮卿,人不要活的太自大,棋局还没下完,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?你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不过是仗着锦瑟给你生了个儿子。”
“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?”
江淮卿不否认他说的很对。
他是人,有心,能感觉到锦瑟对他的不在意。
那点接受不过是为了西西。
而江淮卿最不需要的是他的施舍。
他要的是锦瑟的心甘情愿。
是他和西西打从心眼里接受自己。
“你想赌什么?”
所以他被周擎天的话激怒了!
周擎天心底暗笑:“我们公平竞争,我也会追她,若是她最后选择了我,你必须放手成全,永远不再纠缠她和西西。”
“我凭什么答应你?”
这对他没有半点优势。
相比和周擎天,锦瑟对他的友好度可以说几乎为零。
“怎么,你怕了?”
助理在外面听得战战兢兢。
这时候,他到底要不要进去呢?
助理眼观鼻鼻观心,算了还是别进去找不痛快了!
助理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儿,当自己是摆设。
里面。
江淮卿还在跟周擎天对峙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“江淮卿你怕了?既然怕就放手,别打扰其他追求者。”
“我怕什么?”江淮卿两根手指夹着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:“好啊,我应了,只是到时候你别哭得太难看。”
“放心,我若输了,我心甘情愿退出,你干的那么腌臜事儿我也会当做没看见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周擎天可不想跟他对掌:“我会让你心服口服退出的!”
周擎天离开之际,满脸的自信从容。
仿佛对江淮卿这个情敌,没有放在心里,他早就胜券在握般自信。
江淮卿却Duang的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。
上面的笔墨纸张和水杯晃了晃,险些摇摇坠落。
若非周擎天手里掌握着他犯罪的证据,江淮卿也不会如此这般的被动。
他完全没必要跟他赌什么。
他这样的人,早就不是愣头青随便激怒,他之所以答应的那般爽快,是为了消除他的防备。
周擎天必然是手头有他的证据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闯到他办公室跟他宣战。
江淮卿自然没想惹怒他。
兴许,他手头没有足够送他进去的完整证据。
但也会给他引来麻烦。
他这人不喜欢麻烦。
但若是周擎天想玩,他奉陪到底。
借此排除这个情敌,又可以毁掉证据。
实在不行,他也可以趁机拖延时间自己去找周擎天手里的东西。
他仔细想那晚。
到底是哪儿留下了把柄。
事实上,五年前那条路的监控都没完全通。
老城区用的还是老旧的监控。
别说大雨难得拍到。
就算拍到也很难识别出谁是谁的身份吧!
可他似乎忘了还有锦瑟这个认证。
哪怕外在的证据不足。
锦瑟这个受害者兼证人也是他那晚最直接的威胁。
可哪怕是警察办案讲究的也是一个人证物证俱在。
光是锦瑟的嘴说,这可不作数。
除非她拿出物证。
物证……
倏然,江淮卿脸色煞白。
有些猜想破土而出。
……
“你去找江淮卿宣战了?”
“是!”周擎天龇牙咧嘴地说:“我就是去找他了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