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尼玛比。”周擎天飞起一脚踹出去,皮鞋摔在他的裤裆上,很有准头,江淮卿的脸当即狠绿:“周擎天!”
“叫你爸爸做什么?”
江淮卿懒得跟他废话,这人讲不通道理,他摸出座机正准备给助理打电话。
“江淮卿你有本事报警抓我,我到时要看看,是打架斗殴情节严重还是强奸别人女朋友的情节严重。”
江淮卿眼睫毛幽邃,打下凛冽阴影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怎么,敢做不敢当了?真要我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儿说给人尽皆知?江总,要点B脸ok!”
江淮卿低垂着头颅,犹如战败的将士,不屈不挠的气质盘旋在他身体里。
他却慢悠悠点了根烟,仿若不在意般:“你要去告我吗?”
“老子看不惯你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。”
凭什么他做了那样的事情还能理所当然。
谁给他的底气?
他应该忏悔,跪着向锦瑟道歉求原谅。
不,他应该被关进去,一辈子不见天日牢底坐穿。
“你笑什么?”马丹,拳头又硬了,这贱人:“你特么真以为我不敢?”
江淮卿长吁短叹地吸了口雪茄:“你大可去,我绝不拦你!”
周擎天狠狠捏着拳头。
告个毛。
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厚颜无耻?
可以不在乎名誉和外界的声波?但锦瑟呢?
他不能罔顾她的清白。
不是谁都跟他一样毫无底线和三观。
“江淮卿!”他用力冲过去镬住他的领带:“别高兴的太早,像你这样的人,总有一天会阴沟里帆船的。”
“哦,是吗?”他拨开他贲张的手指,轻描淡写地弹没有灰尘的领带:“借你吉言,我也很想看到自己阴沟翻船的一天。”
“那一天不会太原的。”他双目赤红。
“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江淮卿波动内线:“陈助理,过来送周总出去!”
“江淮卿!”周擎天却不怒反笑:“你真以为自己可以逃掉法律的制裁?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信不信我会亲手送你进去?”
“不信!”他回答的好绝决“。
江淮卿将一口烟气喷在他脸上:“周擎天,你小时候争不过我,长大了也争不过我,像你这样的人,永远都只适合做别人棋盘山的棋子,而我和你最大的不同是,我永远都是那个操控棋盘的掌舵者。”
而你注定斗不过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