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“好了,”他站起,投过来片钥匙,“接着,准备喊加油了。” 远方视线灰暗,江唯一看着他跑到另一边的球场上,躬下身抱了个篮球过来。懒懒伸着身,穿着衬衫便装的男人轻松把篮球砸进篮筐里。 “好了,接下来是三分。” 时闻站在三分线外,朝她看来,懒散的唇角勾了点玩世不恭的笑。 像他一贯的模样,也像他只会在她面前展露出来的模样。 “公主大人,给我加油。” 他说:“会有奇迹发生。” 江唯一呐呐,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。时闻状若听见,双手撑住篮球将它抛往篮筐,划出高空弧线,橙色的条纹篮球被狠狠砸进篮筐里,最后慢悠悠不甘心落下。 时闻跑过来,捡起篮球拍了两下,又抬眼朝她笑:“你看看手里。” 江唯一的手里,精致崭新的钥匙散出冰冷银光,在月光下更为显眼。时闻的手摊过来,腕骨清晰突出,勒着枚复古的腕表。 “没什么好看,”时闻笑了下说,“这块表是我爸跟我妈结婚时送给她的,当时两家的家里都没钱,我外公外婆坚决不准我妈过去。后来呢,我爸也出息了,但我妈眼里最珍视的,始终是这块表。” 时闻从糖盒里摸出块糖,塞进她手里:“公主,你的兰博基尼没了,只能委屈你开玛莎拉蒂了。” “……”所以她手里玛莎拉蒂总裁的钥匙,不是玩具? “别闹了,哪买的?”江唯一别扭站起把钥匙递还给他,嘟囔说,“我不要。” 时闻若无其事:“不要就给别人了。” 江唯一:“……” 他淡淡打个比方:“比如说,你的情敌。” 江唯一:“你敢!” 他立马笑了下,用手背蹭下她的眼角:“不哭了。” 江唯一:“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哭了?” “你心里。” 他又懒洋洋抬起手,篮球被狠狠砸向了篮筐里。 时闻再看回来,低垂的桃花眼泛出几分陌路人的疏离,话却是温柔的:“小孩,你几岁?” 想起了他说的穿越回到过去游戏,江唯一怔怔地配合:“十八。” “好,那你以后会遇到一个很好的男人,你这辈子不愁嫁。” “那我要是八岁呢?” 时闻蹲下身,剥开她手里没来得及吃的糖果,喂进她嘴里,温柔说:“那我会告诉你,八岁的时闻,也吃糖很少,但他都没有哭,所以你不准哭,要哭,就等遇到了他再到他怀里哭,知道吗?” 江唯一的眼前,仿佛真的重现了那天的场景。 她八岁过生日时,给江致明亲手编了只蚂蚱,他没接受,把她的蚂蚱踩在地下,他趾高气扬地说:“我不能过生日,你也别想过。” 她跑到蓝雪如的怀里,躲进去撒娇:“妈妈,哥哥欺负我。” 蓝雪如拍着她脊背,随后在江致明说出那句告状的话之后,她温柔的眼里,逐渐地冷下来。 之后,她知道了她只有一个人。 那天的天色足够晚,在离她生日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里,她捡起地上的草蚂蚱,坐在戒毒所外的青石板凳上,怔怔望着天空,她想,要是有一个人忽然出现,能够带走她就好了。 现在,这个人出现了。 她躲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