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暗不定闪烁了几下,以曲终人散的姿态告别他们。 时闻搁下手里的刀,在黑夜里悄无声息抓住她的手,江唯一抬眼看他模糊的轮廓,忽然听到耳边说:“时警官,我害怕。” “别怕。” 江唯一迫不及待撒开他的手,又在黑夜里摸到了女孩,她的手很冰凉,察觉是她时微用力可能想挣扎。 江唯一扬眸看她,黑夜里,双眸透出点儿志在必得的味道。 过了会儿,重新来电,江唯一示意时闻走到外面聊。 疗养院的篮球场边缘,两个人挨着在水泥台阶坐下,时闻侧目看来:“吃醋了?” “你没回我。” 江唯一兴致缺缺再次旧事重提,时闻攥住她手:“她都解释了,是联系爸妈。” “但我——” “但你不信?” “倒也没,”江唯一咕叽吞咽口口水,“就是一想到你还要天天守着她,而且她比我年轻,还比我漂亮,我就——” “她哪里比你漂亮了?” 这话说得顺遂人心,江唯一正满意,阖上了眼睑,时闻的低笑传来:“年轻是真的,比你小一月。” “你这也知道?” “毕竟要选取合适的合作对象,能不知道人家底细?” 江唯一闷闷,时闻抬了手:“拿你手机过来。” “啊?” 接着,她就看到时闻熟练抬起她的指头在屏幕上解锁,点开微信,把李彻兰发给她的照片发送到他的小号。 又接着上了自己小号,把昵称改成了S whole。 “?” “J only,江唯一,是我的全部。” 时闻懒散勾着唇:“为了平息你的怒火,以后我叫时全部。” 后方几个没下班的护士路过,听见后低低地笑了出来。 江唯一蹙眉:“不是,你和那小姑娘不是在疗养院是情侣的身份吗?” “不是,是义妹。” “……” 时闻再压低了些声音,桃花眼里透光,透出点儿几不可察的锐利。 “病房里装了监听器,趁着刚才破坏电路,正好把反监听的设备装上了。” 江唯一霍然睁大她的眼眸:“所以你安心跟着我来,也是因为想借着和我约会,让他们眼里放松对你的警惕?” “的确,”时闻抚了下她的脑袋,“我女朋友算是一点就透。” 江唯一的脸皮上被烙上熟悉的火烧感,时闻触碰过的头顶更是在隐约发烫,她抬眼看他:“那我刚才欺负人的事,你应该随便猜也能猜到吧?” “没有,”时闻笑了下,似在开玩笑,“我女朋友只是吃我的醋,以后我会提高警惕,再也不让任何女孩注意到我的美色。” 扑哧一下,江唯一没止住捂住嘴,笑声不断从指缝里漏出来。 时闻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,很快打开一款P图软件,将她相册里珍藏的一张照片,和她接收到的那张“假照”合成。 球场的边缘,出现了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,江唯一的视线再度上移,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热烈迎起,正在为十七八岁的少年加油。 “你那时候,只有十七八岁。” “嗯,”时闻毫不掩饰自恋,“知道你想看十七八岁的我打篮球。” <